“咕嘟咕嘟……”
庭院中,在陆悬正寻思着怎么阴人的时候。
一旁,阎芷原本捧在手里小口喝着的茶水一口闷完。
“不是,你水牛啊?”
话刚说完,阎芷的嘴巴便被茶水撑得鼓了起来,急匆匆瞪了陆悬一眼,便化作灾厄之力回到了桃木之中。
与此同时,身后忽地“咔嚓”一声。
一名白裙女子环胸倚门而立,容颜绝世,面色清冷,举手抬足间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那双原本冰冰冷冷,凌厉无双的凤眸,在此时却是添上了几分媚意,变得更加成熟了起来。
这又是与陆悬起床时所见的那番模样截然不同。
陆悬转过身,心景勾勒出剑观仙的模样,他眯眼笑道:“呀,我的傲娇剑仙道侣醒了?”
说话间,隔空朝着剑观仙伸出双手,意思不言而喻。
见状,剑观仙内心微动,挪步款款。
刚一走动,裙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便不自主地微微颤斗。
唔,腿有些发软……都怪这个臭道士。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下一秒,剑观仙瞪大双眼,整个人便被陆悬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缓缓走向石桌。
玉臂顺势勾住陆悬的脖颈,语气冰冷如常:
“你刚刚喊我什么?又在给我起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什么傲娇什么的。
她哪里傲娇了?她这明明是高冷。
不过,这个臭道士说了自己是他的……那倒是让自己听得格外顺耳。
“奇奇怪怪吗?我倒是觉得挺贴切的。”
陆悬双手微微发力,将怀中娇躯往上送了送,俯下身在其半张着的红唇上印了一下。
这小冷脸儿,是要迷死谁呢?
被忽然亲了一口,剑观仙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自顾自道:“除了你的,道侣,醒了,另外两个词跟我哪里沾边了。”
陆悬坐在凳子上,将这个冷美人放在自己大腿上,应道:“怎么不沾边,外边都在传中州出了个年轻的剑仙,她的剑最为凌厉了。
难道这不是在说我道侣吗?
我可已经仰慕许久了。”
闻言,剑观仙嘴角扬起一抹比明月还要再好看的弯度,依偎在陆悬的肩膀上,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没好气地小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什么仰慕许久了……
要是真仰慕许久,几年前为什么敢在南海归墟中那么招惹自己?
“那傲娇又是怎么一回事?”剑观仙似乎很喜欢听陆悬夸自己,便继续问道。
这回陆悬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拨了拨她耳边的铃铛,将脸颊凑上前,嬉皮笑脸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肩膀上忽然一空,唇上载来一阵柔嫩冰凉的触感。
没有什么讨价还价,欲迎还拒,就那么水灵灵地亲了上前。
陆悬抿了抿嘴唇,象是品尝着还残留在唇上的馀香,捏了捏小冷脸,“这是娇。”
说罢,陆悬又指了指屋门,笑着说道:“刚刚你靠在那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是傲。”
剑观仙只是“哦”了一声,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着陆悬。
她哪里是真想知道,反正只知道这个臭道士喜欢,那就好。
忽地,怀中的美人话锋一转,“那,主人,又是什么?”
虽说剑观仙说得模棱两可,但聪明如陆悬,一下就听懂她在问什么了。
而这句话,也令桃木上隐隐有着一道金光偷偷流转着。
“她是灾厄之主,也就是我在东海归墟解决的那个。”陆悬并没隐瞒,将她的身份给直接说了出来。
“可是……”
剑观仙柳眉微微凑近,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你把她带在身边会不会有点危险?把她封印在归墟不好嘛?”
“不会的,她现在算是被我封印在了身边。”
陆悬缓缓说道:“如果把她封印在归墟里面,每过十年又得送人进去,还不如直接把她封印在我这里,一劳永逸呢。”
察觉到剑观仙的担忧,陆悬又接着道:“而且,封印在我身边,要是我遇到危险了,她还得出手柄我救了。
你看在凤族的时候,不就是她把那尊接近霞举境的东西给杀了吗?”
听着臭道士这么好一番解释,剑观仙这才心中大定,眉梢微弯,凑上耳廓,吹了吹气道:“也是,毕竟人家都叫你主,人了呢。”
“嘿,还敢调侃我。”
陆悬扬了扬眉眼,随后便再次将其抱起来就往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看我怎么好好惩罚你。”
这小妖精,待会必定要让你叫主人!
眼见真要进了屋门,她不由得伸出手扯了扯陆悬的衣袖,脸上有些楚楚可怜道:“我不敢了郎君,还疼~晚上好不好?”
说话间,剑观仙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下出现了些许危机感,冷脸有着一丝红晕攀爬而上。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