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青灯寺闭上眼睛,手中一串佛珠不停转动,罪过罪过。
就当听不到吧。
生怕旁边的太道天继续胡咧咧,他连忙转移话题道:“道天施主,你觉得,我们此行能不能将那上面的东西挡下?”
闻言,太道天皱紧眉头,一脸古怪地看着秃驴。
“我们难道不是来把他杀了吗?”
在其一旁,雷衡凑了过来,同样用着古怪的眼神看着秃驴。
咋的,把他挡下还要出这么多人?看不起谁呢?
“我们难道不是来把他杀了吗?”
太道天重复了一下他好兄弟说的话,“而且,我说实话,挡下的话,太极老头就能挡。”
“他可把我师妹的四季印都给借了过来。”
太道天的声音并不小,以至于周围的天命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忘情祖师的四季印?
那这把稳了。
一听到四季印,他们的内心皆是松了一口气。
只有不远处的太极老祖面色一沉。
这大嘴巴,真想抽他俩大嘴巴子。
都把四季印抖出去了,那自己还怎么装b?
与此同时,道宗内的万物峰上。
此刻的万物峰,除了闭关的忘情祖师,空无一人。
院子外,狗窝中。
正在睡觉的旺财好似听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扔下了一旁的麒麟,身形一闪,没入了无边黑夜之中,朝着那西海的方向掠去……
另一边,万年前的九州。
惧霜州,镇魔关前。
寒风席卷飞雪呼啸,冰寒冻骨。
陆悬立于鹤背之上,双手负于身后,道袍猎猎,白发乱舞。
此时,临近镇魔关,来福的速度变得极为缓慢,让陆悬能够清淅地看见整座镇魔关。
“这么大。”
待到此时,陆悬才是看到了真正的镇魔关。
别说整座,就是半座都没能看清。
修筑的镇魔关城墙呈漆黑之色,远远望去,就宛如一条不见首亦不见尾的黑色巨龙横亘于此,将整座惧霜州一分为二。
其实,准确地来说,镇魔关的面积,要比惧霜州大了数倍。
因为,在陆悬的目光之中,在那遥远的北海,似乎……还有着镇魔关的影子?
看了好一会儿,陆悬收回目光,随手一招,将来福化作纸鹤收了回来,身形在镇魔关的关口前缓缓落下。
落在地面上,再直面镇魔关上,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汹涌而来。
无数岁月所累积的杀伐,血腥气息,无时不刻通过城墙,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朝着惧霜州内侵蚀而去。
整座镇魔关外,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周围寂静无比。
就连设想中的厮杀声也未曾有过,安静得有些诡异。
“难道都在休战?”
陆悬嘀咕了一声,迈开步伐,踏雪无痕,朝着关内缓缓走去。
关口外并没有修士把守,似乎预示着镇魔关,是个人就能进。
但关口内,则是有着两组实力不弱的小队驻扎在此。
“娘的,最近怎么回事?那些东西,越来越疯狂了!”
刚走进镇魔关,陆悬的耳边瞬间传来一堆杂乱的声音。
在其左侧,一组小队中的修士正在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看着手边的长枪抱怨,“这可是我上次出关去外边淘来的灵器,你看,就上了一次战场,直接毁了。”
“唉,真不知道下次上战场,没有趁手的兵器该怎么办。”
“加油吧,我连护体灵符都碎了,下一次,估计就要折在这镇魔关。”
陆悬站在原地,注视了一会儿交谈的两人,收回目光,再次往里走去。
镇魔关里面,一眼望去,黑色的建筑层层叠叠,材料似乎与城墙用的材料一致,看起来极度契合镇魔关内的样貌。
在那遥远的城头之上,立着一杆玄色金边大旗,迎着那夹杂血腥味的寒风肆意飘扬,猎猎作响。
而那旗面中,则是由极为耀眼的金色线条织成的“镇魔”二字。
看到这面大旗的刹那,陆悬目光微微眯起。
这玩意的气息,可不太象什么好东西啊。
“还好这一次仙旗出手,不然我们估计就回不来了。”
就在陆悬思索之间,前方有着一支全员都气息萎靡的小队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还得是天府的仙人啊。”
其中,一名断了一臂的中年男子惊魂未定,“如若不是仙人所赐给我们镇魔关的仙旗,这一次,怕断的就不是手臂了。”
前方,领队的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叹了口气,“下一次开始战争,你就留在关内先好好养伤吧。”
“也不知道这镇魔关何时才是个头。”
“镇魔镇魔,可那魔,无穷无尽啊……”
说话之间,一支小队已经穿过陆悬,渐行渐远。
陆悬立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视线尽头的那一杆“仙旗”,回想起几年前,他带着女孩走出雪山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