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尔敢!”那黑衣头领察觉到不对,惊怒交加,想要回身救援,却被拓跋野悍不畏死地一记重斧劈斩强行拦住!
“你的对手是俺!”拓跋野狂笑着,虽然被对方弯刀划破手臂,鲜血淋漓,却战意更盛!
凌煅趁机一把撕开烧毁的黑布,看到了里面被符文锁链捆得结结实实、气息萎靡的鬼叟。
“是你?!”鬼叟看到凌煅,死灰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讶。
“地图碎片!”凌煅言简意赅,短刃挥动,就要斩断他身上的锁链!
就在凌煅的短刃即将触及锁链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看似萎靡不振的鬼叟,眼中猛地爆发出诡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狞笑!他身上的那些符文锁链骤然亮起刺目的黑光,并非禁锢,反而化作无数条扭曲的、由死寂魂力构成的毒蛇,疯狂地缠向凌煅的手臂,并向其眉心钻去!
陷阱!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凌煅的陷阱!鬼叟早已被地煞殿彻底控制,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地煞殿抛出的诱饵!
那黑衣头领也停下了与拓跋野的缠斗,退后几步,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与其他黑衣修士一起,隐隐将凌煅围在中间。那些原本狼狈的兵士和骑士也迅速稳定下来,封锁了峡谷两端。
中计了!
凌煅心头警铃狂响!但他临危不乱,面对那蜂拥而来的魂力毒蛇,他并未躲闪,而是猛地催动胸口残炉!
“噬疑!吞魂!”
残炉剧震,炉口仿佛化为黑洞,产生恐怖的吸力!那些由精纯死寂魂力构成的毒蛇,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声无声的凄厉尖啸,不受控制地被扯离凌煅的身体,疯狂地涌入残炉之中!
鬼叟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你这是什么功法?!竟能吞噬冥尊魂力?!”
然而,更让他惊骇的还在后面!
凌煅在吞噬魂力毒蛇的同时,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并非攻击鬼叟,而是狠狠一掌拍在了囚车的底部某处!
轰! 一股巧劲透入,囚车底部一块暗格猛地弹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枚古朴的、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黑色卷轴!
这才是真正的地图碎片!鬼叟刚才的爆发和陷阱,反而让凌煅通过残炉的吞噬感应,精准地定位到了这隐藏极深的真正目标!
“拿来吧!”凌煅一把抓起卷轴,收入怀中!
“你!”鬼叟气得差点吐血,他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真正藏物之处!他疯狂挣扎,试图阻止,但身上的禁锢锁链此刻却成了束缚他自己的枷锁(这锁链是真的,只是为了取信于凌煅而未完全激发)。
“杀了他!夺回圣物!”黑衣头领见状,脸色彻底变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厉声嘶吼,带着所有手下扑向凌煅!各种法术、刀光、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至!
拓跋野怒吼着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和数名兵士死死缠住!苏苓的符箓和药粉也瞬间被更多的攻击淹没!
凌煅瞬间陷入了重重包围!避无可避!
“嗷——!!”
一直被苏苓紧紧护在怀中的瑶光,似乎被这滔天的杀意和邪恶气息彻底激怒,再次发出了那蕴含着无尽生机和威严的啼哭!翠绿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生生造化兜上的花纹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疯狂生长!
但这一次,光芒并非仅仅守护,而是化作一道道碧绿色的、充满荆棘倒刺的光鞭,如同拥有生命般,狠狠抽向那些扑来的黑衣修士和兵士!
噗嗤!噗嗤!
光鞭过处,那些死寂的魂力和真元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溃散!被抽中的修士发出凄厉惨叫,身上出现一道道焦黑的痕迹,仿佛被生命力量灼伤,修为稍低的更是直接倒地翻滚,生机快速流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围攻者措手不及,攻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走!”
凌煅岂会错过这绝佳机会!他猛地一把抓起因瑶光爆发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鬼叟(此人还有用),同时对着拓跋野和苏苓大吼一声!
烽火遁法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燃烧的流星,硬生生撞开两名拦路的修士,向着峡谷另一端猛冲而去!
拓跋野也狂吼一声,巨斧横扫,逼退敌人,一把拉住苏苓,紧跟其后!
“追!别让他们跑了!发信号!”黑衣头领气得暴跳如雷,一边下令,一边亲自追来!一道赤红色的信号符箓冲天而起,在高空炸响!
凌煅头也不回,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怀中那地图碎片散发着冰冷的触感,而被他提着的鬼叟则如同死狗般瘫软,口中不断发出恶毒的诅咒。
然而,他们的逃亡路线早已被算计!
刚冲出峡谷另一端,前方官道上,尘土大作,又是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拦住了去路!看旗帜和服饰,竟然是金沙帮的人!为首一名独眼壮汉,气息凶悍,同样是筑基后期修为!
“金沙帮在此!奉郡守府令,缉拿要犯!束手就擒!”独眼壮汉声如洪钟。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