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走的全拿走,拿不走的烧!”
众人分散行动。
半刻钟后,谷底传来震天爆炸声。
冰墙外的佯攻队伍听到信号,立刻撤退。
而当谷内守军察觉不对,赶到粮仓时,看到的只有冲天大火和满地被杀的同伴。
“敌袭!敌袭!”
警报响彻寒冰谷。
但已经晚了。
紫月带着三百精锐,从内部杀出,与赶来的守军撞个正着。
“紫月?!”
坐镇北坛的两位元婴长老脸色大变,“你怎么会”
话没说完,紫电鞭已抽到面前。
战斗爆发。
准确地说,是屠杀。
北坛虽有上千弟子,但精锐大多被抽调去了总坛,留下的多是老弱病残。
再加上粮仓被烧,丹药库被毁,士气低落,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仅仅两刻钟,战斗结束。
两位元婴长老,一死一擒。
上千弟子,投降者过半,反抗者尽数诛杀。
紫月站在谷底最高处,看着满目疮痍的北坛,眼中没有喜悦,只有疲惫。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缴战利品。”
她下令,“一个时辰后,撤离。”
“是!”
有弟子来报:“紫月大人,我们在长老洞府发现一个地牢,里面关着上百人,都是这些年被玄天宗抓来的散修和敌对势力子弟。”
紫月眼神一冷:“带我去看看。”
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
铁笼里关着的人,个个骨瘦如柴,眼神麻木,像待宰的牲畜。
看到紫月进来,有些人眼中燃起希望,更多人则是恐惧地缩到角落。
“别怕。”
紫月声音柔和下来,“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玄天宗北坛已经破了。”
短暂的死寂后,地牢里爆发出压抑的哭声。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孩儿活下来了”
紫月转过身,不让众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全部放出,治疗伤势,分发食物。”
她对身后的弟子说,“愿意留下的,编入后勤。想回家的发放盘缠,护送出境。”
“是!”
走出地牢时,紫月抬头看向南方。
流沙城,烈火原
希望你们,也一切顺利。
流沙城。
这里的情况,比寒冰谷复杂得多。
断刀客率军抵达时,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玄天宗弟子,个个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妈的,消息走漏了?”断刀客啐了一口。
“不像。”
鬼书生摇着折扇,“你看他们的脸色,发青发白,脚步虚浮,分明是中了散灵散的症状。他们是在虚张声势。”
“那还等什么?杀进去!”
“不急。”
鬼书生拦住他,“凌公子交代过,能用计解决的,尽量别硬拼。”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有了。老断,你带两百人在正面叫阵,吸引注意力。我带剩下的人,从‘那个地方’进去。”
“哪个地方?”
鬼书生指了指流沙城侧面的一处沙丘:
“三年前,我曾在流沙城住过半年。
那时为了躲仇家,在城墙底下挖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内贫民区。玄天宗占领这里才两年,应该还没发现。”
断刀客眼睛一亮:“好主意!但你怎么确定密道还在?”
“所以要先确认。”
鬼书生从怀里掏出一只土黄色的老鼠,“这是‘遁地鼠’,最擅长打洞探路。让它先去探探。”
他将老鼠放在地上,老鼠“吱”了一声,钻入沙中消失不见。
半刻钟后,老鼠返回,冲鬼书生点了点头。
“密道还在。”
鬼书生收起老鼠,“老断,看你的了。”
“放心!”
断刀客拔出背后断刀,咧嘴一笑,“论骂阵,老子还没输过!”
他带着两百人大摇大摆走到城门前,扯开嗓子就骂:
“玄天宗的龟孙子们!爷爷断刀客来了!有种的开城门,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听说你们城主是个娘们儿养的软蛋?
只会躲在城里喝奶?”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长老,叫什么玄沙的?听说你老婆跟人跑了?要不要爷爷帮你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