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防御的他，第一次主动出击。火焰从脚下喷发，巨大的反冲力让他如火箭般冲天而起，长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

刀锋撕裂空气，斩向哈纳夫扎相对柔软的腹部。

哈纳夫扎急忙收腹，但刀尖还是划破鳞甲，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

哈纳夫扎落地时变回人兽形态，单膝跪地，腹部鲜血淋漓。

艾斯则重新落在甲板上，剧烈喘息，握刀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哈哈哈……咳咳……”

哈纳夫扎大笑着咳出几口血，“痛快！太痛快了！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畅快地战斗过了！”

他站起身，腹部的伤口已经止血，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连续使用能力，加上多次受伤，即使是古代种能力者的恢复力也快到极限了。

艾斯的状态更糟。

右肋的骨折严重影响了他的动作，多次硬接重击让内脏受了不轻的震荡伤。

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斗意志。

“还要继续吗，七武海？”

艾斯问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

“当然！”

哈纳夫扎深吸一口气，整个胸膛如气球般鼓胀起来。

他双手握住镰刀长柄，将流星锤甩到身后，开始积蓄力量。

周围的空气开始向他口中汇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一招的威势，远超之前的龙吼炮！

艾斯能感觉到，这一击将决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