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栽赃嫁祸(1 / 2)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赵高的声音传来。

“主公,赵高求见。”

“进来。”

苏云将翡翠搁在案上,抬眼时正见赵高推门而入。

他躬身行礼,“主公,罗网己按您的指令行动。”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罗网要成为天下最锋利的刀,人不够可不行。你即刻着手扩招,市井流民、江湖散修,只要有天赋,尽数收入麾下。”

“就算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若是合心意,也能想办法挖过来。”

“诺!”

赵高单膝跪地。

“从今日起,你便是王府大管家,统领内外事务。”

“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赵高抱拳行礼,转身退出书房。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上午,沈灵儿急匆匆跑来催苏云去上朝,可苏云却赖在王府压根没动弹。

以前的苏云,不管遇上啥事儿,每天早朝必定准时到,就算被废了太子之位,也一天不落地往朝堂跑。

沈灵儿瞅着苏云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难不成殿下这回真打算彻底躺平、破罐子破摔了?

朝堂上。

庆帝扫了眼秦王空着的位置,眉头微皱。

“秦王呢?怎么不见人影?”

殿内一片寂静,没人接话。

前些日秦王就算被贬,也必定规规矩矩站班,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来就算了。”

庆帝甩了甩袖袍,语气满是不耐烦。

在他眼里,这个被废的儿子早就是弃子,来不来都一样。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朝身旁三皇子递了个眼色。

三皇子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大哥怕是知道自己没盼头,干脆摆烂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

“哼,失势了就这德行。”

七皇子冷哼一声,“连最基本的君臣之礼都不顾,真是自甘堕落!”

几位大臣互相对视,心里各有盘算。

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王这下彻底凉了。

“陛下,臣有本奏”

随着中书令开口,话题总算转移,可殿内的窃窃私语却没彻底消散。

朝会临近尾声。

礼部尚书王承业突然跨出一步。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立储君一事关乎国本,不宜再拖延啊!”

此言一出,下方皇子们瞬间挺首腰板。

他们虽表面沉稳,心里却炸开了锅——谁不想趁着苏云失势,抢到储君宝座?

“可不是么!”

户部侍郎趁机附和,“几位殿下各有所长,早些定下储君,也好让天下臣民安心呐!”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戳戳给庆帝施压。

庆帝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儿子们。

老二的野心、老三的算计、老七的急躁

九个儿子确实都有两把刷子,文能治世,武能镇边,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头疼。

“此事不急。”

庆帝慢条斯理道。

“太子之位乃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差错。朕还要再细细观察,谁能担得起江山社稷,自然心中有数。”

他话音落下,朝堂瞬间安静如鸡,皇子们脸上堆满笑意,心里却暗暗较劲。

看来考察还没结束,得赶紧再刷一波存在感!

皇城西北角。

一座看似荒废的土地庙下,暗门无声开启。

杀手戴着青铜狼首面具,猫腰钻进密道。

潮湿的墙面上爬满青苔,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时不时窜过几只硕大鼠影。

密室内弥漫着一股腐木与铁锈混杂的气味。

杀手目光一扫,便锁定了正中央的檀木箱子。

他快步上前,打开箱子。

只见一件金丝龙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封密信。

“好手段。”

杀手冷笑一声。

这物证做得滴水不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洗不清通敌谋逆的罪名。

他迅速将龙袍塞进特制的防水油布包,又把密信贴身藏好,转身时顺手吹灭烛火。

杀手离开密室后,在土地庙等待天黑。

首到最后一缕霞光消失,他才离开土地庙,混入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

皇城的夜市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杀手在黑暗中隐匿前行,三转两拐便来到秦王府西门外。

西门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两个侍卫手持长枪,在门口警戒。

戌时三刻。

赵虎急匆匆跑来,额头上还沾着汗珠

“兄弟,换岗时间到了!”

“咦,怎么就你一个?”

留守的侍卫皱眉打量。

“另一个人肚子有点不舒服,蹲茅房呢,待会儿就来。”

赵虎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