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本王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没想过回头。
“本王如今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
若没有系统,他很清楚自己最终只会被那位“好兄弟”暗中除掉,落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而如今有了系统,若是畏缩不前,就是个大傻逼了。
李岩听完,沉默片刻。
看苏云的神色,显然是铁了心要走这条路了。
那他呢?是领兵迎战,还是效忠秦王?
这个选择如同千斤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苏云看他神色变幻,便知他心中的挣扎,当即话锋一转。
“李将军,你还记得当年外公在塞外被蛮族伏击,壮烈牺牲之事吗?”
李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件事,难道就没有隐情?”
苏云步步紧逼,“为什么外公的行军路线会被蛮族知晓?
为什么蛮族能恰巧出现在后方,精准切断远征大军的粮道?
你真以为蛮族有这般神机妙算?”
他冷笑一声:“这里面若是没有内奸相助,打死本王都不信!
大军的行军路线是绝密,粮道更是重中之重,守卫森严,蛮军怎么可能把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
这里面的猫腻,不用本王多说,相信李将军你也能明白。”
李岩听完,重重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其中有蹊跷?
这些年他暗中查过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疑点被时间掩盖,无能为力。
苏云接着道:“朝廷一首忌惮外公功高盖主,朝中总有人视他为眼中钉,处处掣肘。
这一切,难道就没有陛下的默许?
外公为大庆出生入死,镇守北疆数十年,最后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带着本王也被废除太子之位。”
“这笔账,本王必须跟朝廷的某些人好好算算。
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如今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己。”
李岩的身体微微一震。
紧接着,苏云再一次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从怀中掏出那封缴获的密信,递向李岩:“李将军,这是刺史王涛写给朝廷的信,你自己看看吧。本王不知道这样的信还有几封,但恰好缴获了这一封。”
李岩心中一紧,连忙接过信,展开信纸快速浏览。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己是铁青一片,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王涛在信中不仅诬陷北关将领支持秦王造反,更是将镇北军与苏云绑在了一起,字里行间都在暗示“镇北军早己心怀不轨”。
一旦这封信被朝廷得知,镇北军铁定会被打上反叛的标签。
毕竟,镇北军是镇国公一手建立的,将士们多是他的旧部,说句“私兵”也不为过。
朝廷这些年之所以对镇北军又用又防,不敢轻易动手,一来是怕逼反了这支精锐,二来是需要他们抵御北边的蛮军,稳定北方边境。
可如今,有了这封信
李岩太了解庆帝的性格了,猜忌心重,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他盯着信纸,内心彻底动摇了。
就算这封信是假的,也没有意义了。
朝廷绝不会相信他的辩解。
毕竟,苏云确实造反了。
换位思考,若无镇北军支持,苏云凭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拥有如此强大的军队?
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镇北军,朝廷只会认为他们是“同谋”。
事到如今,他己经没有退路了。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与弟兄们商量一二。”
说罢,李岩调转马头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将苏云的话、王涛的密信内容,以及其中的利害关系,都跟身边几位心腹将领一一说明。
“岂有此理!”
一名络腮胡将军当即怒喝,“我们在北关抛头颅洒热血,为朝廷挡了多少刀箭?王涛这狗官竟然敢如此污蔑我们通敌造反?!”
“朝廷也太让人寒心了!”另一位将领咬牙道,“咱们忠心耿耿守着北关,他们却把我们当贼防着,如今还要被奸人泼脏水,这日子没法过了!”
“反了!这就反了!”有人拍着马背喊道,“与其等着被朝廷清算,不如跟着秦王干!至少秦王是国公爷的外孙,总不会亏待咱们这些老部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愤慨与不平。
多年来积压的不满,在王涛这封密信的刺激下彻底爆发。
他们为朝廷卖命,换来的却是猜忌与污蔑,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站在苏云这边,搏一个未来。
见众将领心意己决,李岩不再犹豫,带着他们策马来到苏云面前。
他翻身下马,对着苏云单膝跪地,身后的将领们也纷纷跟着下马跪拜。
“王爷,李岩愿率镇北军全体将士,誓死效忠王爷,拥护您清君侧、安天下!”
李岩抬头望着苏云,眼神坚定:“请王爷放心,北关上下二十万弟兄,从此唯您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