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落到了秦王出兵的事上。
“哼,那苏云占了幽州还不满足,竟真敢动我辽州的主意!”朱志喝得面红耳赤,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真当我辽州是软柿子不成?”
陈述放下酒杯,说道:“早在他占幽州时,我等便料到有这么一天,早已加强了各城防御。
三座郡城都临时征召了壮丁,每座城的守卫力量足有两万,虽说大多是没经过正经训练的民兵,但守城绰绰有余。”
“总兵说得是。”一旁的参军附和道,“咱们辽城更是固若金汤,光是守城的滚石、箭矢就备足了三个月的量。
临时征召的三万壮丁加上原有守军,总兵力四万有余,就算秦军插上翅膀,也休想攻进来!”
“我看啊,那苏云就是急功近利。”另一位将领嗤笑道,“刚拿下幽州就敢再次出兵,怕是以为我辽州好欺负?
依我看,他顶多在边境蹦跶几天,等朝廷大军一到,保管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有人接话,“咱们只需守住辽城,拖上个把月,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朝廷的铁骑就能踏平幽州,活捉那反贼苏云!”
朱志听得哈哈大笑,举杯道。
“诸位说的是!来,干杯!咱们就当看一场戏,看那苏云怎么栽在我辽州!”
众人纷纷举杯,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傲慢。
在他们看来,秦军远道而来,兵力未必占优,而辽城防御充足,拖延时日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把秦军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