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绽放,枪尖过处,蛮军骑兵纷纷坠马,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他身后的镇北军骑兵紧随其后。
环首刀劈砍在蛮兵的皮甲上,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惨叫与落马。
蛮军骑兵虽人数占优,且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
但镇北军骑兵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甲胄精良,配合默契。
一名镇北军骑兵被三名蛮兵围攻,左臂中刀,鲜血淋漓,却依旧咬紧牙关,反手一刀砍断左侧蛮兵的马腿。
趁着对方落马的瞬间,长枪刺穿了正面蛮兵的咽喉。
尽管后背又挨了一刀,却也拖着重伤之躯,将最后一名蛮兵撞下马来。
阿骨打怒喝着挥舞弯刀,劈翻两名镇北军士兵,目光死死锁定赵云。
“大庆将领,休要猖狂!”
他策马直冲而来,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赵云面门。
赵云不闪不避,长枪一抖,精准地挑开弯刀,枪尖顺势前送,直取阿骨打心口。
两人马错交肩,却又立刻调转马头,再次厮杀在一起。
战场之上,双方士兵殊死拼杀,落马的士兵在地上继续翻滚拼杀。
镇北军骑兵虽少,却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头,硬生生顶住了蛮军骑兵的冲击,双方陷入胶着。
与此同时,后方的镇北军步兵正以方阵快速推进,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
而蛮军营地中,越来越多的步兵在将领的嘶吼下拿起武器,朝着战场方向涌来。
虽然阵型散乱,却也渐渐形成了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