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风看到哈尼斯,立刻快步走上前,对着她躬身行礼。
“臣呼延风,参见王后!”
“王后,您可还好?秦王有没有对你们苛待?”
哈尼斯轻轻摇头。
“秦王对我们还算客气,这一路上没受什么伤害,只是行动上多有不便罢了。”
她顿了顿,看着周围激动不已的王室成员,深吸一口气,对呼延风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屋谈吧,说说外面的情况,大王是如何打算的?”
呼延风点头:“是,王后。”
周围的王室成员们虽然仍难掩激动,但见王后要议事,也识趣地退到一旁。
呼延风跟着哈尼斯走进屋内,待房门关上,便将苏云提出的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后,秦王说了,要咱们献出战马一万匹,牛羊各三万头,”
哈尼斯听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万万没想到,秦王竟如此狮子大开口,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趁火打劫!
“这也太”
她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头火起,却又不得不压下去——如今人在屋檐下,根本没有发怒的资本。
呼延风见状,连忙说道:“此事干系重大,臣实在没法做主,还请王后来定夺。”
他不敢担这个责任,毕竟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但王后不同,哈尼斯绝非普通的王族女眷。
除了蛮族王后的身份,她所在的部族,本就是王族内部最显赫的一脉,手握实权,拥有极高的威望与众多支持者。
当年蛮王完颜烈能顺利上位,哈尼斯家族的支持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也正因如此,蛮王才会这么急着派人来谈判——一旦哈尼斯出事,她背后的部族必然动荡,王族内部怕是要乱了套,他的统治根基都会动摇。
哈尼斯沉默着,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半晌,才缓缓开口:“秦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先下去吧,容本宫想想。”
呼延风点头应是,躬身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哈尼斯一人。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苏云的条件确实苛刻。
可眼下王室成员都在人家手里,硬抗是绝无可能的。
谈判嘛,本就是你来我往地谈。
他敢狮子大开口,自然也留了还价的余地。
呼延风毕竟只是使者,许多话、许多分寸,未必能传达到位,也未必能做主。
与其让呼延风在中间传话,不如自己亲自出面。
她哈尼斯能在王族站稳脚跟,凭的可不止家世,还有手腕。
想到这里,哈尼斯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守卫森严的院落,深吸一口气 。
看来,这场谈判,她必须亲自下场了。
画面一转。
夜幕降临,幽城华灯初上。
街道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夜市的热闹驱散了白日的燥热。
清风酒楼外,挂着两串大红灯笼,映得门脸格外醒目。
白虎和朱雀早已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白虎扮作一个粗犷的商贩,肩上搭着块粗布。
朱雀则化作一个清秀的跑堂伙计,手里拎着个空食盒,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酒楼。
经过大半天的跟踪,他们已经确定,那伙在秦王府周围踩点的可疑人员,窝点就在这清风酒楼里。
两人装作住店的客人,登记后被领到二楼的房间。
住下后,朱雀眼神示意白虎留在房内接应,自己则悄悄推开后窗,像只灵巧的燕子般翻了出去。
她借着夜色和阴影的掩护,猫着腰绕到酒楼后面的小院。
院内堆放着些杂物,看起来与寻常后院无异。
朱雀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
就在她准备换个地方探查时,院角一块不起眼的石板忽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朱雀心中一凛,立刻矮身躲到一堆柴火后面。
片刻后,石板被人从下面推开,一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探出头来,警惕地扫视一圈,见没人,才轻手轻脚地爬出来,又将石板盖好。
朱雀这才确定,对方的窝点果然在地下。
她按捺住心中的波动,等那汉子离开后,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朱雀对白虎低声道:“找到了,入口在后面小院的石板下。明日先抓个落单的,问清楚他们的人数和实力,再动手不迟。”
白虎重重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翌日。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
城内渐渐苏醒,街道上响起了热闹的吆喝声,百姓们开始忙碌起来。
苏云一大早吃完早饭,便径直来到关押蛮族王室成员的大院。
昨晚他已收到消息,哈尼斯要亲自出面和他谈判。
这倒让他有些意外——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有魄力亲自下场。
进入大院,苏云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