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器物:“说真的,我真的特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宁愿受尽折磨,甚至死,也不肯泄露半个字。”
见白芷柔紧咬牙关不说话,玄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对旁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刑具被一一搬了进来。
玄武亲自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匕,在烛火下晃了晃,锋利的刀刃映出冷光。
他没有直接用刑,而是用匕首轻轻划过高白芷柔的脸颊,带起一丝血痕:“不说?那咱们就慢慢玩。”
说着,他突然反手一拧,匕首刺入白芷柔的肩胛骨,随即猛地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白芷柔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却依旧死死瞪着他。
玄武似乎嫌这不够,又让人取来烧红的烙铁,却并不直接烫在皮肉上,而是凑近她的肌肤,用灼热的气浪炙烤着伤口周围,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更可怖的是,他让人拿来数根细针,一根根钉入白芷柔的指尖。
每钉一根,便问一句“说不说”,直到十根手指都鲜血淋漓,他才慢条斯理地换上下一种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