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身为韩家血脉,肩上扛的是责任!”
“当年我爹战死城头时,韩家满门老小谁掉过眼泪?如今为了保住燕州军,送个质子又算得了什么?我相信他会理解!”
韩战喉头滚动,终究没再争辩。
他望着韩岳鬓角新添的白发,想起这些年跟着侯爷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虽是韩家旁支,却也明白有些担子,不是外人能替的。
“属下明白了。”
他抱拳行礼,转身要走,却被韩岳叫住。
“等会儿去校场,当着全军的面宣布——从今日起,燕州军效命秦王!
你去跟弟兄们说,跟着秦王,燕州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秦王不会亏待弟兄们!”
“谁敢闹事,军法处置!”
“是!侯爷!”
韩战应声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帐外。
韩岳一屁股坐回主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他重重叹了口气。
想到要把儿子送走,心里就像扎了根刺,又疼又不是滋味。
“宇儿啊,你别怪爹心狠。”
他对着空荡荡的大帐喃喃自语,“燕州这么多兄弟的命,韩家这么多年的基业,都在这一步棋上了。”
“爹也舍不得你去吃苦,可要是不答应,燕州军怎么办?韩家又该往哪去?”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帐顶发呆。
说实话,心里哪能不愧疚?
但他坚信:秦王是个干大事的人。
“爹相信自己这次没选错,没站错队,你以后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