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口处涂抹镇定药膏,防止他因剧痛昏厥。
“说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暗十的嘴角溢出白沫,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淌满脸庞,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他想死,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蛊虫在他体内四处游走,先是五脏六腑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刺,紧接着剧痛如潮水般漫过脊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虾米状,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这痛苦远比皮开肉绽更加可怖——蚀心蛊像附骨之疽,在体内不断啃噬,每一次蠕动都带着钻心剧痛。
他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仍抵不过体内翻涌的剧痛。
暗十徒劳地扭动身躯,铁链将手腕磨得血肉模糊,可越是挣扎,蛊虫便躁动得愈发厉害。
“你很不错,能在蚀心蛊发作时撑过一炷香。”玄武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不过,人的意志可比不过蛊虫的耐性。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我拭目以待。”
暗十瘫在铁链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我我说!”
“求求你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