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的前排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三西千蛮兵在这轮打击中横尸当场。
“救命!救救我啊!”一名蛮兵倒在血泊中,腹部被碗口粗的箭矢贯穿,内脏顺着箭杆的血槽不断滑落。
他颤抖着抓住身旁同伴的脚踝,“别…别走…”话音未落,喷涌而出的鲜血便呛住了喉咙。
不远处,另一个年轻蛮兵的整条右腿被箭矢绞碎,森森白骨混着血肉铺在泥地里。
他绝望地挥舞着染血的弯刀,试图砍断扎进身体的箭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如泉涌般浸透衣甲。
“母亲…我想回家…”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周围蛮兵僵在原地,握着弯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有人盯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残肢,瞳孔剧烈收缩;有人看着被钉在盾牌上的同伴——箭矢贯穿躯体后,竟将整个人钉在十步外的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一个老兵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这…这是魔鬼的武器!”
“退!快退!”
不知谁喊了一声,恐惧如瘟疫般在阵列中蔓延。
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