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庆元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再次跪拜,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定站起身,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高声说道。
“众卿,朕今日登基,承继大统,深知肩上责任重大。
如今秦军南下,边疆告急,天下尚未太平,朕在此向诸位、向天下百姓承诺:朕必将励精图治,整顿朝纲,调动全国之力支援云州,击退秦军,守护大庆江山!”
“朕还将开创一个辉煌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庆疆域万里!
今日登基,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罪犯一律赦免;减免全国半年赋税,安抚民心!”
这些都是每任皇帝上任后必做的事情,既是收拢人心的手段,也是彰显新帝仁政的方式。
话音落下,百官再次跪拜称颂,广场上一片欢腾,普天同庆的氛围暂时冲淡了国丧的哀戚与战事的阴霾。
登基大典很快结束,文武百官纷纷有序离开,各自返回衙署处理公务。
走出皇宫,官员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庆元帝登基后,又是大赦天下又是减免赋税,看来是想好好治理国家,希望朝廷能击退秦军啊。”
“不好说啊,秦军战力强悍,云州一战怕是难打,我已经开始着手把家眷送到南边去了,万一京城有失,也好有个退路。”
“是啊,如今局势不明,还是谨慎为妙。不过庆元帝刚登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或许真能凝聚全国之力,打赢这场仗也未可知。”
议论声中,有期待,有担忧,有谨慎。
所有人都在为大庆的未来,也为自己的命运忧心忡忡。
大梁。
皇宫深处,鹅毛大雪正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地落满宫檐、庭院与长廊,将整个皇城裹上一层厚厚的银白。
大梁本就比大庆更靠近北方,此刻天气已冷得彻骨,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连宫殿窗棂都被吹得呜呜作响。
东宫书房内,太子金荣正手持一封密信,反复翻阅,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光芒。
这是从大庆北方传回的急报:秦军三十万大军倾巢南下,即将与庆军在云州展开决战,一战定乾坤。
看到消息的瞬间,金荣眼前骤然一亮。
他一直对上一次与秦军交战的惨败耿耿于怀,那一战不仅让梁军损失惨重,更让他颜面尽失。
这些日子,他励精图治,整顿军备,就是盼着能有一天一雪前耻。
“机会!这是天大的机会!”
金荣心中狂喜,手指紧紧攥着密信。
大梁必须南下!
只有拿下中原之地,大梁才能真正称得上是天下正统,而中原的富庶与辽阔,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今秦军倾巢出动,北疆防守必然空虚,他正好可以趁机攻占燕州——只要拿下燕州,梁军便可大举南下,直捣秦王苏云的老巢幽州!
到时候,苏云腹背受敌,秦军必败无疑!
“来人!”金荣猛地站起身,高声吩咐,“即刻传本宫旨意,召内阁所有大臣、军中诸位将领,火速来皇宫议事,不得延误!”
“遵旨!”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去,骑着快马穿梭在漫天风雪中,将一道道急令送往大臣与将领的府邸。
收到消息的内阁大臣与军中将领们不敢耽搁,纷纷冒着严寒,或骑马、或乘坐马车,急匆匆地赶往皇宫。
风雪越大,他们心中越是不安,却也隐隐猜到,必定是出了关乎国运的大事。
不多时,众人便齐聚东宫书房。
金荣见人已到齐,抬手示意众人坐下,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
“殿下,如此紧急召我等前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丞相率先开口询问,“莫非是又出了大变故?”
金荣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丞相,笑着说道。
“诸位请看,这是从大庆传回的消息——苏云已经率领三十万秦军南下,要与庆军在云州决战了!”
大臣与将领们纷纷传阅密信,书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金荣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云州与燕州的位置,沉声道。
“诸位,这是一个极佳的好机会!秦军与庆军在云州死磕,百万大军对峙,这场仗绝不可能短时间内结束。
苏云为了打赢这一战,必然抽调了北疆所有精锐,燕州、幽州的防守必定空虚到了极点!”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激昂。
“这些天,我们整顿军备,改进器械,就是为了今日!
如今庆、秦鹬蚌相争,正是我们大梁渔翁得利之时!
只要我军此刻大举入侵南下,攻打燕州,必定能势如破竹!
拿下燕州,我们就能直逼幽州,端了苏云的老巢!
到时候,苏云腹背受敌,秦军军心大乱,庆军也无力北顾,中原之地,便唾手可得!”
“殿下,臣以为不妥!”一名内阁大臣站起身,面露忧色,“如今大雪封路,天寒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