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冲!谁再敢后退,他就是下场!”
将领提着滴血的长刀,对着犹豫不决的叛军士兵怒吼,“拿下秦军,每人赏白银百两!后退者,格杀勿论!”
旁边的叛军士兵看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吓得浑身哆嗦,脸上血色尽失。
他们看着前方如同恶魔般的秦锐士,又看着身后手持刀枪、眼神凶狠的将领,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冲也死,不冲也死”一名老兵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悲凉。
他原本是西山郡的农夫,被叛军抓来充军,没想到刚上战场就要面对如此恐怖的秦军。
“杀啊!”将领见士兵们依旧不动,再次挥刀砍向一名士兵,“你们的家人都在西山郡,要是秦军打进来,你们的家人也活不了!只能拼了!”
士兵们被将领的威胁和斩杀逼得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朝着秦锐士冲去。
可他们刚冲两步,就被秦锐士的长矛刺穿身体,或者被环首刀砍倒在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叛军士兵纷纷倒下。
一名叛军士兵侥幸冲到秦锐士面前,他鼓起勇气,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刀砍向秦锐士的肩膀。
可长刀刚碰到铠甲,就被弹开,秦锐士反手一刀,砍断了他的手臂。
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流血的伤口倒地,秦锐士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踩死,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一名叛军士兵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转身就跑。
可他还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的箭矢射中后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那是叛军自己的弓箭手,专门射杀后退的士兵。
谷底的场景如同人间炼狱,秦锐士们如同杀戮机器,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挺矛,都带走一条人命。
山坡上,赵远山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断下令。
“继续冲!让弓箭手往秦军阵中射箭,不管不顾,都给我射!”
叛军弓箭手接到命令,纷纷抬高箭头,朝着谷底的秦军方阵射箭。
箭矢密密麻麻地落下,不仅没能伤到多少秦军,反而射中了不少冲在前面的叛军士兵。
“将军!我们自己人也在下面啊!”一名弓箭手忍不住说道。
“少废话!照射不误!”将领厉声呵斥,“只要能消灭秦军,死几个人算什么!”
叛军士兵们看着从天而降的箭矢和前方如同恶魔般的秦锐士,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被当成炮灰,被叛军将领逼着送死。
可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在恐惧和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