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板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那几个被活捉的海盗,正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山提着还在滴血的弯刀,大步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最前面那个海盗的胸口上。
那海盗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儿?”
那海盗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回道:“在在东边三十里的一座无名岛岛、岛上就一个天然港湾,还有木栅栏围着的营地”
“还有多少人?”李山又问。
“没、没多少了就几百个弟兄”海盗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快贴到地上了。
李山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懒得再废话,手腕一翻,弯刀寒光闪过。
“噗嗤”一声,那海盗的喉咙直接被划开,鲜血喷了一地,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剩下的海盗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求饶。
李山理都不理,反手又是几刀,把这些俘虏全宰了。
“传令!”李山擦了擦刀上的血,高声喝道,“调转船头,向东三十里,直扑无名岛!”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传令兵:“快放信鸽!通知后面的战船,全速跟上!老子要端了这帮杂碎的老巢,一个都别想跑!”
传令兵应声跑开,一只信鸽扑棱棱地飞上天空,朝着后方的水师船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