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校场上喊杀震天的新兵,又望向大江对岸的方向,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庆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想当初,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校尉,跟着老将军在西陲戍边。
那时秦国三面受敌,北有匈奴叩关,东有六国联军虎视眈眈,西有羌人作乱,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涌动,主和派与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
就是那样内忧外患的绝境里,他带着三千轻骑,星夜奔袭三千里,绕到羌人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大营,又设下埋伏,以少胜多,硬生生逼得羌人俯首称臣。
那一战,他斩了羌人首领的首级,悬在城门上三日三夜。
也是那一战,他第一次尝到了“杀”的滋味——不是嗜血的疯狂,而是为了守护的决绝。
后来六国联军兵临函谷关,秦国精锐尽数被牵制在北线,函谷关守兵不足五万。
满朝文武都慌了神,有人主张割地求和,有人嚷嚷着迁都避祸。
是他,拍案而起,主动请缨镇守函谷关。
他带着那五万老弱残兵,加固城墙,囤积滚石火油,又故意示弱,引联军主力攻城。
联军以为函谷关已是囊中之物,蜂拥而上。
他却在城头擂鼓,亲率死士从暗道杀出,直捣联军中军。
那一日,函谷关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的铠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中的长剑砍得卷了刃,却依旧屹立在城门下,目光如炬。
经此一役,六国联军再无南下之力,他“杀神”的名号,第一次在中原大地上传开。
可战后,朝堂上却有人弹劾他“杀戮过重,有违天和”,连陛下都召他入宫,委婉劝他收敛锋芒。
他那时只觉得荒谬。
乱世之中,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你不杀敌人,敌人便要杀你,要杀你身后的万千秦民。
他拂袖而去,自请去了北疆,一守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将北疆的戍卒练成了一支虎狼之师,匈奴人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在草原上远远地骂他“白屠夫”。
如今,他来到这方世界,被陛下封为征南大将军,坐镇江北。
他要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庆军,尝尝他白起的手段。
要让他们在江北的土地上,血流成河,尸骨无存。
他要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要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两股战战,不敢直视;就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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