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将军!”
“大、大将军!前军……前军遭袭!周将军他们被秦军包围了!
两侧山林里杀出数不清的秦军,后路已断,前军正在拼死突围!”
“什么?!”
赵修远浑身一震。
“具体情况!秦军有多少人?周虎现在在哪?前军伤亡如何?”
“不、不清楚具体人数!”
“只看到漫山遍野都是秦军,至少有三万以上!周将军率部冲了三次,都被打回来了”
“该死!”赵修远怒吼道,“周虎这个蠢货!我就知道他会坏事!”
身旁的副将急忙道。
“大将军,果然是圈套!白起这老狐狸,故意示弱诱敌,就是要把我们的前军分割包围,再逐个击破!
现在怎么办?前军被围,我们若是贸然前进,怕是也会陷入秦军的埋伏!”
“埋伏?”赵修远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白起想包围我的人,那老子就给他来个反包围!”
他勒转马头,面向身后数万大军,声如洪钟。
“将士们!前军被困,弟兄们正在浴血奋战!现在,是我们救援袍泽、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传我将令!”
“骑兵营将士,全速前进,冲破秦军包围圈,接应前军!
步兵主力,紧随其后,保持阵型,不得紊乱!”
他目光扫过众将领。
“告诉所有人,今日一战,消灭秦军者,重重有赏!
斩秦军一卒,赏银十两;斩秦军一伍长,赏银五十两;
斩秦军一校尉,赏银百两;若能斩得秦军主将首级,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赏金不封顶!”
他猛地将佩剑高举过头顶。
“只要能赢下这一仗,本帅奏请大王,让你们个个封侯拜将!”
“封侯拜将!”
“杀啊!救援前军!”
“赏银千两!冲啊!”
庆军瞬间被这重赏激起斗志,一个个红着眼睛,高声呐喊。
“骑兵营,跟我来!”
骑兵将领一马当先,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三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溅起漫天泥水,声势骇人。
步兵主力也加快了脚步,十多万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泥泞中蜿蜒前行。
赵修远骑在马上,死死盯着前方。
必须尽快赶到!必须救下前军!
这一战,不仅关乎三万前军的生死,更关乎整个庆军的命运。
若是前军覆灭,士气必遭重创,后续战事将更加艰难。
白起,你想瓮中捉鳖,却不知我赵修远,也敢破釜沉舟!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庆军二十万大军,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细雨缠绵不停,到了晌午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夹杂着几分寒意。
官道早已被前军和中军踩得稀烂,泥泞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两万是临时征召的民兵,穿着单薄的布衣,脚上的草鞋早已浸透泥水,冻得瑟瑟发抖;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身披铠甲,却也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疲惫。
一辆辆粮车陷在泥里,几头黄牛奋力拖拽,发出沉闷的嘶吼,车轴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妈的!这狗娘养的天气!”一名民兵甩了甩脚上的烂泥,忍不住破口大骂,“走了大半天,才挪了几里地!中军都跑没影了,把我们扔在后面吃土!”
他身边的同伴也跟着抱怨。
“就是!这路烂得跟屎一样,粮草车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发什么牢骚!”一名身着轻甲的伍长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厉声呵斥,“大将军有令,务必尽快跟上主力!耽误了军粮,军法处置!都给我抓紧赶路,谁再废话,老子军棍伺候!”
民兵们不敢再吭声,只能咬着牙,推着粮车艰难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从前方的雨幕中传来。
“什么声音?”一名哨兵脸色微变,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如同一条奔腾的黑龙,朝着粮草队猛冲过来。
“是骑兵!好多骑兵!”有人失声惊呼。
“不好!是秦军骑兵!”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慌什么!”将领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立刻组织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准备!守住粮车,不得后退半步!”
可慌乱的人群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两万民兵本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此刻见秦军骑兵来势汹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手中的工具,四处逃窜。
“别跑!守住阵型!”将领怒吼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