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
“白起这个老狐狸!竟敢如此欺我!”
赵修远双目赤红,怒喝,“我三万前军被困,三千骑兵覆没,他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身旁的副将小心翼翼地劝道 。
“大将军,秦军早有预谋,前方怕是凶险万分,不如……不如暂且撤军,再做打算?”
“撤军?”赵修远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如同要吃人,“前军还在里面拼死挣扎,粮草还在后方,现在撤军,三万弟兄怎么办?大军的士气怎么办?”
他抬手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前方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前军,踏平秦军!谁敢后退半步,军法处置!”
庆军将士们尽管心中对未知的战场充满恐惧,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加快脚步。
半个时辰后。
庆军主力终于踏入了白起预设的战场——一片开阔的平原,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后方是狭窄的河谷,看似平坦开阔,却处处暗藏杀机。
“大将军,前方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一名谋士策马赶到赵修远身边,脸色凝重地提醒道。
赵修远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
平原上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两侧的丘陵上树木茂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心中隐隐不安,正欲下令派人探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从前方传来。
“报——!大将军!前方丘陵两侧发现大量秦军!
约莫数万余人,正在迅速逼近!后方河谷也出现秦军骑兵,堵住了我们的退路!”
像这种涉及二三十万人的大战,想要完全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
赵修远脸色剧变,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瞬间化为现实。
他猛地勒住马缰,高声下令。
“全军听令!立刻列阵迎敌!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准备!
左军守住左翼丘陵,右军守住右翼丘陵,中军稳住阵型,不得慌乱!”
军令如山,庆军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十五万大军迅速展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平原。
盾牌手们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长矛手们将长枪架在盾牌之间,枪尖斜指前方,弓弩手们弯弓搭箭,瞄准了两侧的丘陵。
与此同时,秦军也开始了行动。
两侧丘陵上,六万秦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们分成无数个小方阵,一步步朝着庆军逼近,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后方的河谷中,五千秦军轻骑也列成了冲锋阵型,战马嘶鸣,长刀出鞘,随时准备发起冲击。
赵修远骑在马背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白起的目的,就是将他的大军诱入这片战场,然后凭借地形优势,将他们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白起,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赵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十五万大军,岂会怕你秦军?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庆军的厉害!”
他抬手一挥,高声道:“传我将令!弓弩手,放箭!”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黑云压顶,朝着两侧的秦军射去。
秦军将士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挡住了庆军的箭矢。
箭矢落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未能造成太大的伤害。
“秦军将士,听我号令!”丘陵上,秦军将领一声令下,“冲锋!”
秦军将士齐声呐喊,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庆军的盾墙猛冲过去。
“杀啊——!”
庆军士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发出怒吼,挥舞着兵器,迎向了冲过来的秦军。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
双方大军如同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庆军盾牌手死死顶住盾牌,双臂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秦军士兵则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
前排的长矛手奋力将长枪向前推送,枪尖穿透盾牌的缝隙,刺进庆军士兵的胸膛。
“杀!给我杀进去!”
一名秦军百夫长怒吼着,挥舞着长刀劈开一面庆军盾牌,顺势一脚将那名盾牌手踹倒在地,长刀落下,便要取其性命。
可刚扬起手臂,一支庆军的短矛便从侧面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胛。
百夫长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斩断矛杆,不顾伤口的剧痛,依旧嘶吼着向前冲去。
庆军右翼,负责防守丘陵地带的士兵正遭遇秦军的猛烈攻击。
秦军借助丘陵的地形优势,不断从高处俯冲而下,如同猛虎扑食。
庆军士兵节节败退,不少人被挤下山坡,摔在乱石堆上,筋骨断裂,惨叫不止。
“守住!都给我守住!”
庆军右翼将领挥舞着佩剑,砍翻一名冲上来的秦军士兵,声嘶力竭地呐喊,“后退者死!”
可秦军的攻势太过迅猛,庆军的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