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敌人两翼伏兵全力出击,正朝着我军侧翼猛攻!”
项羽目光扫过两翼战场。
只见两侧山林冲出来的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黑压压一片,朝着秦军侧翼疯狂扑来。
他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微微点头,沉声道。
“中军分兵六万,左右各三万,阻截两翼敌军!
前军继续加大进攻力度,务必撕开正面联军的防线!”
“遵命!”
副将高声应和,立刻转身传达军令。
军令如同惊雷般在秦军阵中炸开。
原本紧凑的中军阵列瞬间分出两股黑色洪流。
三万秦军朝着左翼杀去,三万秦军扑向右翼,动作迅捷。
“杀!挡住他们!”
左翼秦军将领高举长刀,嘶吼着带头冲入联军阵中。
长刀劈落,一名联军士兵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溅在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挥刀砍杀。
三万秦军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死死挡在左翼,与十万联军伏兵厮杀在一起。
右翼的战况同样惨烈。
秦军士兵结成紧密的方阵,盾兵在前,长枪在后,弩手在方阵间隙不断放箭。
联军士兵冲上来一批,便倒下一批,尸体重叠,鲜血染红脚下的沙尘。
尽管联军兵力远超秦军,但秦军的阵型如同铁桶一般,纹丝不动。
任凭联军如何冲击,都无法突破防线。
与此同时,前军的秦军也加大了进攻力度。
十万主力锐士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联军正面防线猛冲而去。
联军前军本就被秦军的箭雨和突击队打得节节败退。
此刻面对更加猛烈的攻势,更是难以抵挡,不断向后溃退。
扎西与托莫在睺望台上看得心急如焚。
托莫猛地跺脚,怒吼道。
“不行!秦军的战斗力太强了!正面防线快要撑不住了!再调十万大军,加入正面战场,务必稳住防线!”
扎西咬牙点头:“只能这样了!传我将令,再调十万大军,支援正面战场!一定要顶住秦军的进攻,等两翼伏兵突破后,前后夹击,定能将秦军全歼!”
“咚!咚!咚!”急促的鼓声再次响起。
十万联军如同潮水般,涌入正面战场,与秦军展开更加惨烈的厮杀。
从高空往下看,整个野狼原已然变成一片修罗场。
五十万联军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将二十万秦军死死包裹在中央。
密密麻麻的人影相互纠缠。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彻天地。
沙尘被鲜血浸染,变成暗红色。
踩在脚下黏腻不堪,每一步都可能踩到尸体或伤员。
然而,即便被数倍于己的联军包围,秦军依旧死死顶住攻势。
两翼的三万秦军如同两颗钉子,牢牢钉在战场上,任凭联军如何猛攻,都无法前进一步。
双方士兵厮杀成一片。
有的抱在一起翻滚,用牙齿撕咬,用拳头捶打;
有的单膝跪地,挥舞着断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有的身中数箭,却依旧靠着盾牌支撑,不肯倒下。
正面战场上,联军的伤亡人数更是不断飙升。
秦军主力的战斗力远超联军的想象。
他们悍不畏死,冲锋在前。
每一个士兵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
一个联军士兵刚刚举起弯刀,便被一名秦军士兵一剑刺穿了胸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眼中满是恐惧。
而那名秦军士兵拔出长剑,毫不犹豫地转向了下一个目标,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却仿佛没有丝毫痛感。
“卧槽!这秦军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个年轻的联军士兵躲在盾牌后面,看着不远处一名身中三刀的秦军士兵依旧在战场上疯狂刺杀,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身中数刀竟然还能战斗,简直离谱到家了!”
“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旁边的老兵一边抵挡着秦军的进攻,一边吐槽道。
“砍他一刀跟没事人一样,他砍你一刀,你直接就凉了!这还怎么打?”
“太猛了!真的太猛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军队!”
另一个联军士兵脸色惨白,手中的长枪都快握不住。
“他们根本不怕死,就像一群疯子!”
更让联军士兵绝望的是。
秦军的重步兵如同移动的堡垒。
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见人就砍,根本无人能挡。
这些重步兵身披厚重的玄铁重甲,头戴铁盔,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中挥舞着沉重的长刀或战斧。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一个联军骑兵策马冲向一名秦军重步兵,弯刀劈向对方的头颅,却只听到“铛”的一声巨响,弯刀被弹开,重步兵毫发无损。
还没等骑兵反应过来,重步兵手中的战斧便劈了下来,直接将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