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大营,中军大帐。
帆布帐顶高阔,四周悬挂着密密麻麻的舆图。
案几上,烛火跳跃,映照着围坐的身影。
白起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的大江防线,沉声道:“南岸庆军,布防堪称铁桶。”
“平南王赵志亲自坐镇,七十万大军沿江西起夷陵,东至京口,一字排开。”
“所有渡口筑土城,架弩机,投石机密布。”
“三里一了望塔,五里一巡逻队,江面战船穿梭,日夜不休。”
“大江天险本就湍急,他们又卡死了所有平缓水域,秦军要强渡,难如登天。”
岳飞俯身细看舆图,眉头微蹙。
舆图上,代表庆军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如同血色长龙,盘踞在南岸。
“看来南庆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上一次北伐惨败,让他们彻底慌了。”
“七十万大军,三十万民夫,倾国之力守大江,是想背水一战。”
吕布坐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管他什么铁桶防线!某家率领铁骑,找个渡口强行登岸,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霍去病摇头:“奉先兄不可鲁莽。”
“庆军水师厉害,江面封锁严密,强行登岸只会徒增伤亡。”
“我军铁骑善陆战,不善水战,贸然渡江,必遭重创。”
戚继光颔首附和,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水师标记:“霍将军所言极是。
“想要安全渡过大江,必先破其水师。”
“南庆水师掌控江面,我们的战船无法靠近,粮草补给也难以跟进。”
“只有消灭南庆水师,掌控制江权,大军才能顺利渡江。”
岳飞抬起头,朗声道:“元敬说得对。”
“我会飞鸽传书给周将军,让他带领东海水师迅速南下,从东海入内江,绕至庆军水师后侧,一举将其歼灭。”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大军这段时间,做好渡江准备。”
“粮草物资,务必囤积充足,船只检修完毕,将士们加强水性训练。”
“待水师战船到来后,一举突破大江防线!”
白起点点头:“此计甚妙!”
“周将军的水师,战力强悍,对付南庆水师绰绰有余。”
“我们只需耐心等候,待水师得手,便发起总攻!”
“遵令!”
吕布、霍去病、戚继光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众将纷纷起身离去,各司其职,整个秦军大营,再次忙碌起来。
岳飞回到自己的营帐,案几上早已备好笔墨纸砚。
他提笔蘸墨,手腕沉稳,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
【周将军麾下水师,即刻启航,星夜南下,入内江消灭南庆水师,务必夺取制江权,为大军渡江扫清障碍!】
写罢,他放下毛笔,拿起火漆,在信封封口处重重按下,盖上自己的帅印。
“来人!”岳飞高声唤道。
一名传令兵快步走入营帐,单膝跪地:“末将在!”
“将此军令,速送东海水师基地!”
“末将遵命!”
传令兵双手接过信封,躬身退下。
营帐外,一只游隼早已备好。
传令兵走到驯鹰人面前,从怀中取出信封,熟练地将其绑在游隼的左腿上。
传令兵抬手,对着游隼挥了挥。
游隼仿佛接到指令,猛地振翅高飞,朝着东海水师基地的方向,疾速飞去。
南岸沿岸,江风猎猎。
一队庆军巡逻兵,身着青色战甲,手持长枪,沿着江岸前行。
他们的步伐沉重,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每个士兵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对岸。
北岸的地平线尽头,黑压压的秦军大营连绵数十里,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风中招展,即便隔着宽阔的大江,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听说了吗?秦军这次来了二十万大军。”
一名年轻士兵压低声音。
身旁的老兵深吸一口气,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何止二十万?白起的十万大军早就在湘北候着了,现在两军会师,足足三十万!”
“三十万”年轻士兵倒吸一口凉气,“上一次北伐,我们二十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这一次面对三十万秦军,我们能守住吗?”
这话一出,巡逻队里的气氛愈发沉重。
秦军的强大战斗力,早已深入人心。
北伐之战,庆军精锐被秦军打得落花流水,尸横遍野的惨状,至今仍是许多老兵午夜梦回的噩梦。
那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
面对这样一支铁军,只要是个人,内心都会生出畏惧。
“不好说啊”一名中年士兵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迷茫。
“秦军的厉害,我见识过。当初我跟着赵将军北伐,亲眼看到秦军铁骑如同潮水般冲过来,我们的阵型瞬间就被冲垮了,根本抵挡不住。”
“是啊,秦军的弩箭射程远、威力大”另一名士兵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