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沉强,是一点没非。”
他当然知道高育良在这儿暗指谁,也愿意配合着踏践一下:“不过说起这个达康书记,以前看着还觉挺有改革派闯将势头的,怎么您这一走,就突然保守起来了呢?”
“说的什么两省协作要谨慎要稳重。”
“他那套关于试点先行的说法骗谁呢?真把我们都当成三岁小孩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啊,当时在会上我就要反驳他了。”
高育良轻轻吹了吹茶盏上的热气,语气自然说:“这点我早就料到了,达康书记一直来都是这样的人。”
沉强略显诧异:“哦?那高书记能否细致说说,对达康书记的个人看法?”
“个人看法……”高育良轻轻摇头,略显惆然道:
“按说到了我们这个位置,一般上已经不再适合用主观意愿去评价某位高级干部。”
“不过既然你问到了,又是私底下交流,那我就谈几点我个人的观察吧。”
“但是先说好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主观看法,不能作为参考教条。”
“这个当然,高书记你说。”沉强点头。
“其实早先时候沙书记刚到汉东,或是更早我们在吕州一起搭班子时候,我就清楚这李达康是个什么样人了。”高育良顿了顿,神情里带了丝回忆:“他这个人啊,看得最重的从来都是‘势’。他合作的,也都是当下的‘利’,或者是他认为正确的‘势’。”
“至于人情、立场、旧谊……这些主观上上不得台面,但是又客观存在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不在意的。”
“而且他这个人还从来不会记人好。你对他十次好,只要有一次不合他意,可能就抵销了。但你要是让他觉得坏了他的事,或是挡了他路的,他却能记你很久。”
说完高育良故作失言,笑笑告侥道:“抱歉、沉省长,这一不小心就多说了点,你呢听过就当忘了,别往心里去。”
就在这时,祁同伟推门而入。
见他先是反手关上办公室门,接着煞有其事地探过脑袋,眨巴着眼睛说:
“什么事这么机密啊、还要听过就忘?说来让我也听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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