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羞赧,她只好找各种办法刺激他。逼出喉咙深处颤抖的吟声,再堵上湿软的唇,碾碎他所有颤栗的呜咽。Enigma强势的掌控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直到玫瑰香露沾上她指尖,冷调信息素仿佛被点燃,满室馥郁暖香。楼梯还真成了滑滑梯。
她偶尔,也会为爱向自己的专属Omega臣服。余暄低下头,气息不稳,黑发扫过微红的眉眼。他透过朦胧的视野,看见施颜单膝下跪,推开他的双腿。“鸣……"他浑身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酥软,禁不住抬起修长脆弱的脖子。喉结滚动,经络尽显,一颗生理泪水瞬间沿着睫羽跌落。施颜吻得很专注,含舔他,抬起睫毛,Enigma危险觊觎的鎏金瞳锁住他。她掀唇,腺齿轻咬、剐蹭,兴奋恶劣地捕捉他的每一丝反应。余暄撑住扶手,在湿软的入侵下,如坠柔软的羽绒海洋。冷调玫瑰的香气失控般涌溢,在整个别墅里流转。缱绻馥郁,围绕着施颜,花海般的黏腻甜味,是对她最盛大的告白。她甚至没释放信息素,他已经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地投降。楼梯上下浸满玫瑰香,好似上了一层釉面。施予安和裴妄回来前,他们已经打扫干净现场,溜之大吉。但是,不小心留下了证据一一
玫瑰冷香达到顶峰时,余暄失控,抠掉了扶手上的一小块漆皮。但正因如此,施颜发现了另一个秘密一一这块楼梯扶手上,还有另一处相似的破损。
这个更明显,是指甲刮出来的。
看起来,不只他们两人在这里玩过。
施颜决定,要是她爸妈质问她弄坏楼梯,她就曝光他俩,互相爆马,没在怕的。
类似的事,后来也在余暄的书房里发生过。相拥的身躯撞在书架上时,发出轻响,玫瑰冷香缠上淡淡木香。旋转楼梯直达书房穹顶,被她横抱上去的少年,褪去拖鞋,冷白修长的双腿顺着扶手垂下。
施颜双臂圈稳他,防止余暄掉下去,脖子被一双手臂锁住,她弯下腰,抱着他像捧着一弯月,与他厮磨拥吻。
一天夜里,施颜洗漱完,在懒人沙发上窝着等余璋。她面前悬着光幕,正在水宿舍群,门传来轻轻的扣响。不等她回应,门开了,余暄走进来。
他刚沐浴完,上半身清瘦匀称,薄肌秀美蕴着Alpha的爆发力,暖热的水珠顺着腹肌滑落,修长指尖捻住腰间的浴巾,往地上一扔。施颜的余光掠过一抹晃眼的白,她瞪大眼,一股热气从鼻子冲上头顶一一一具带着清新热气的身子已经扑进她怀里,比窗外的雪景更冷白生辉。余暄直接拍开她正在玩的光脑,伸开手,理直气壮要她给他穿睡衣。施颜:穿个屁。
她反手把余暄按倒在懒人沙发里,捞住腰吻上去。少年沐浴后的腰身温热绵软,他用了橘子味的沐浴乳,肌肤清甜似碾烂的橘子瓣。
那晚施颜的懒人沙发凄惨阵亡,差点被这对生猛的未婚小情侣掏穿。施颜第二天又下单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摆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地毯也受到了波及,施颜懒得洗,也扔掉换了新的。余旎有一个酒窖,就在余家别墅的地下室里。某天,两人在余暄的卧室里待着无聊,施颜提议玩大冒险,余暄于是拉着她的手,带她去了酒窖。
施颜闻到馋人的果酒香,她不让余暄喝酒,自己却偷偷尝起来。刚喝了一大勺鲜酿葡萄酒,还没来得及咽,脸忽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捧过。余暄倾身过来,肤白唇红的脸猛然撞入她眼帘。他长睫根根分明,扫落时如羽帘,投下好看的阴影。施颜睁大了眼一一
温热柔软的唇珠贴上她沾了葡萄酒液的唇。他稍一用力,便吮开她的唇缝,清冽甘甜的酒液浸润双唇,尽数渡入余暄囗中。
施颜瞳孔紧缩,看着余暄虎口夺食,完了退开半步,修长的指抚上被酒液润湿的唇,他轻轻舔了一下,回味似的笑了:“不让我喝,还是喝到了。”施颜的脸霎时烧得通红。
尽管她觉得最近的自己已经很没下限了,偶尔还是会被余璋一些小动作撩得脸红心跳。
这人不仅长在她的心巴上,还整天在上面蹦迪。地下酒窖很静,少年笑容很美。
空气里浮着果酒甜香,暧昧的丝线无声交织。施颜上前一步,抬手揽住余暄的腰,他今天穿着高领毛线衫和居家长裤,整个人优雅温软。
见她靠近,他长睫翕动,唇边笑意更显,依偎上来鼻尖蹭过她,绯色薄唇印上她双唇,含吻吮吸,想要将她容纳进去。两人在酒窖里静静地接吻。
余暄饮下一口薄酒,清凉柔软的唇含一口葡萄甜香,贴上施颜的唇。她乖乖张嘴,看他哺回给她,亲吻间,彼此唇齿生香。施颜这才满意了。
这么多年了,还从没人敢抢她吃的。
她抬手勾住余暄的脖子,把他轻轻压到地窖的墙上,笑着抬头一次次啄吻上去。
从他星月般的眉梢,到薄红眼皮,高挺鼻梁,吮过她最爱的唇珠,酒香弥漫,流连忘返。
短暂分开时,余暄睁眼看她,当她覆上去,他便闭眼迎接。偶尔,会被她亲得轻笑起来。
那之后,两人时不时会去酒窖里幽会,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偏要偷偷摸摸寻点刺激。
他们会悄悄嬉一点酒喝,微醺的程度。
飘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