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发现价格,拉动情绪;而现货的紧张和升水,会反过来给期货上涨提供最扎实的支撑,形成正反馈。到时候豆粕价格可要上天咯。”
“现在期货盘面在3000点附近震荡,多空都在试探,就是因为缺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引爆点’。一旦那个点到了……”
他没说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自明。
刘金旺适时地总结了一句,把话题拉回现实:“这么说来,上游供应可能收紧,下游须求又是刚性的,这中间的矛盾,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总,此时缓缓开口:“从我们接触到的市场资金动向看,确实有一些先知先觉的配置盘,在慢慢向相关农产品合约倾斜。”
“这背后的逻辑,和几位老总说的产业情况是能对上的。不过,”他话锋一转:“现有的数据还不能说明真的有大机会,只能说谨慎看涨。”
“期货交易,光有产业逻辑还不够,还需要对时机、仓位管理和风险对冲有精密的算计。产业判断趋势,金融工具则负责如何安全、高效地搭乘这个趋势。”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番务实而深入的交流,变得更加凝练而专注。
江浩然将这些一线信息与自己记忆中的宏观数据一一映射,心中的那张“机会图谱”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淅和坚实。
产业链的薄弱环节、供需的时间错配、市场情绪的微妙平衡……所有这些元素,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舅舅陈金戈看似随意的提问,已然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图下,勾勒出了一幅颇具确定性的潜在行情轮廓。
散席时已是晚上九点。陈金戈送走了三位朋友,和江浩然站在餐馆门口等车。
“记得把之前的想法整理一下,写一份报告。”陈金戈吐出烟圈,“如果真象你说的,这次可能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