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厘清。”他话锋一转。
“你说。”江浩然应道。
“第一,决策权归你,但我要知情权。月报事后发我无妨,但重大仓位调整,必须提前沟通。这不是干预,是让我心里有数。”
“合理。每月10号前发送上月简报,重大调仓前电话同步。”
“第二,风控是底线。,自动触发强平机制。没有例外。”
“同意。”
“第三,”周明宇停顿了一瞬,眼神锐利,“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你的第一步,打算落在哪里?”
“目前聚焦商品期货。但机会不限于此——股指、债券、跨市场套利,视野之内,皆可布局。”
周明宇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浮夸的赞许,而是一种看到同类般的了然与决断。
“很好。”他伸出手,动作沉稳有力,“那就按你的节奏来。我既然敢投,就信你到底。”
周明宇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浮夸的赞许,而是一种看到同类般的了然与决断。
“好。”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江浩然握住。
两手相握,力道扎实,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手掌里蕴藏的定力。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
关于账户开设、资金划转……诸多细节逐一落定。
周明宇的反应,在江浩然的预料之中,却又比预料中更果断。
这份协议本身就是一个筛选器,能接住的人,自然懂得风险与收益的真正分量。
文档袋深处的那份对帐单,最终没有拿出来。有些筹码,亮与不亮,已不再重要。
临走时,周明宇送江浩然到门口。
夜已深,小院外的路灯昏黄,树影斑驳。
“江兄,”周明宇忽然说,“你刚才说,喜欢的东西要自己拿。”
“是。”
“那就稳稳拿住。”周明宇拍了拍他的肩,话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可,“我等着看。”
江浩然点头,没有多馀客套。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知道,这场合作,此刻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