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
“同伟哥,这根本不是‘胜天半子’!”
“这是在用你自己的身家性命,为别人下一盘,必输的棋!”
必输的棋!
这五个字,像五记重拳,狠狠地打在祁同伟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引以为傲的“胜天半子”的哲学,在这一刻,被高芳芳无情地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残酷而可笑的真相。
是啊,他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以为自己在和命运博弈,其实,他只是在权力的斗兽场里,为主人撕咬卖命的一头困兽。主人赢了,赏他几根骨头;主人输了,他就是第一个被宰杀祭旗的。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祁同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愚弄、被欺骗后,滔天的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