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不过,我觉得,既然刘省长是林辰爷爷的学生,那他跟我们,应该不是敌人。以后,您或许可以多和刘省长走动走动。”
“对!对!你说得对!”高育良连连点头,他感觉自己一下子豁然开朗,“我明天就找个机会,去跟刘省长汇报一下工作。不,我现在就让秘书去约!”
看着父亲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高芳芳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这个学者父亲,搞政治还是太嫩了点。不过没关系,有她这个“军师”在,汉东的棋局,会越来越有意思。
“爸,您也别太着急了。”高芳芳安抚道,“林辰刚来,刘省长那边,肯定也要先看看风向。您现在贸然凑上去,反而显得刻意。不如等一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高育良冷静下来,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他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芳芳,有你在,爸爸心里就踏实多了。”
高芳芳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知道,她抛出的这颗棋子,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上。接下来,就看侯亮平这条“鲶鱼”,能把汉东这潭水,搅得多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