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珊珊，你进来一下。”

刘珊战战兢兢地跟了进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

钟小艾没有像一个被背叛的泼妇一样去打她、去骂她。她只是平静地坐在书桌后，看着她。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刘珊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无助而又寒冷。

“珊珊，你和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钟小艾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刘珊的心上。

刘珊的身体猛地一晃，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小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

“你不用解释。”钟小艾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刘珊哭着点了点头。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是三年前……我刚上大一那年暑假……你……你出差了……”刘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是他强迫你的吗？”

刘珊犹豫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侯亮平喝醉了，把她错认成了钟小艾。他身上的酒气和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亲吻……

她害怕，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她半推半就了。

钟小艾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之后呢？你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刘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他有时候对我很好……会给我买很贵的东西……但有时候又对我很冷淡……我……我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钟小艾的心彻底凉了。

愚蠢！何其的愚蠢！

被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天真地以为那是爱情。

“珊珊，”钟小艾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刘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你出庭作证，指控侯亮平强奸。把你和他之间所有的肮脏事都公之于众。”

“第二，”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刀一样扎在刘珊的心上，“我把你和他一起送进监狱。”

刘珊的身体猛地瘫软在地。

她彻底崩溃了。

“小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她抱着钟小艾的腿嚎啕大哭。

钟小艾冷漠地推开了她。

“选一个。”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

刘珊看着钟小艾那冰冷绝情的脸，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选择前者。

钟小艾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

“现在，把你和他之间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刘珊一边哭，一边将她和侯亮平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钟小艾面无表情地听着。

录音结束后，她拿起那支承载着无尽肮脏的录音笔，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知道，侯亮平的死期到了。

而这将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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