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了些变化,尽管想努力排斥出去,它还是无孔不入,贯彻任何柔软的地方。曾经尝过背叛滋味的少年在心里默默发誓,他只爱自己,不爱任何人乃至家人,一切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都将视为阻碍,可是之后呢,他又想多爱一个人魏晏轻蔑笑:“你把他看得如此重要,可他却未必。”小店到了一定时间就要打烊,魏晏说:“我给你开个酒店吧。”“不用了。”
意料之内的拒绝,魏晏没有再继续说,他知道这个女孩紧警惕心很重,于是换了一个说法。
“那我们去便利店吧,这里很快就要关门了。”“好。”
之后,魏晏知道了平生从未知道的答案,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要拥有足够的财富和地位,才有资格拥有自由。自由是什么呢,他也在想,想通了后,也就自由了。魏晏陪着她等了一个晚上,从天黑等到了天明,熹微的光芒撕裂黑幕那刻,女孩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看着静谧的睡颜和听着平稳的呼吸声,他自顾自笑了一下。
在这个感情泛滥的时代,他深陷漩涡,每天想着怎么泡漂亮的女孩,从未想过会认真对待一个人。许多人都把泡妞当成一种男人的荣誉,睡过最多的女人,对于感情也越是单薄。
吃了一顿饭后,魏晏不经觉得这个女孩很可笑,更觉得自己很可悲。没有办法,他还是需要把任务完成,于是趁着沈嘉树熟睡的时候,进来了两个男人,正是之前负责骚扰的那两个人,寸头和黄毛,他们开了一辆车过来,飞快把人架到车里面。
沈嘉树在中途时醒过来一次,黄毛见状,从兜里面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听话水,往脸上一喷,只见女孩挣扎了一下,又晕了过去。两个人把她放在后座椅上,寸头男打量一眼,猥琐笑道:“这女孩还真够正的,只是可惜了。”
比较惋惜的语气。
魏晏整理了一下发型,神色严肃:“老板吩咐过,不允许动这个女孩。你们要是想死,别拉上我。”
寸头男表情讪讪,黄毛飞速瞟了一眼,迅速拉着寸头男走了。边走边嘲讽道:“死鸭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听话水作用效果很强,沈嘉树头疼欲裂地差点归西了,嗓子干咳的说不出什么话,她掀开被子打算找点水喝,突感身体一阵清凉,低头一看,全身上下口口,而熟悉的内裤扔在了地上,成了刺目的光景。她喉咙无声,情绪却有声。
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沉默地拿被子把自己给裹紧了。怎么会……
怎么会呢?
思绪剪不断理还不乱。
门外敲了几声,进来了一个男人,他右手拎着一个袋子嘴里叼着根烟,把袋子扔在床上道:“穿上吧。”
沈嘉树抱紧自己,眼眶通红:“你对我做了什么?”魏晏笑了一声,寡淡而平和道:“还能什么,你应该成年了,想必知晓了。”
虽然她表面镇定,但魏晏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一只手死死攥住了白色被单,另一只手似乎在下面摸到了什么,眼神黯然失神。“你的初次不错,你应该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吧。不过也不吃亏,干了一整夜,你也能得到一些经验。下次如果跟男人……”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枕头就甩过来,魏晏不气不恼,只是捞手接过,从口袋掏出一沓,走了几步,放在床头相上,“好了,我也不想让你吃亏,毕竞是我睡得你,不是你睡的我。总共三万,希望你收好,能好好生活。”
“来赌一下吧。猜这个女孩会把钱扔在魏晏的脸上,还是会收呢?”“出多少?”
“一万怎么样?”
“那我出十万。”
但结果出人意料,沈嘉树接过了那笔钱,数了数,扯出一部分钱放在了床头柜上:“这是我给你的嫖资。”
这是她仅剩下的尊严。
也维护仅剩的自尊心。
这个冬天格外地冷,那叠钱放在口袋里,宛如滚烫的岩浆,沈嘉树只要伸进口袋就能想到自己失去清白这件事实,浑身都觉得冰冷至极。高铁站行人来来往往,沈嘉树蹲在来,刚才没有放纵情绪,是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她的脆弱。她还不太成熟,年少时,会幻想她会有一个男朋友,高大帅气会一直相处下去,直到结婚,她才会和最爱的人有性.行为。而不是像现在,一无所知,不知所措地被迫从一个女孩成为一个女人。2015年冬天,一月底二月初。
高三第一个学期以期末最后一门考试彻底结束,全校学生都在学校和宿舍两个地方来回奔波。沈嘉树回宿舍收拾了行李,把床铺被子收进收纳袋里面。王荣娇进门,拿着个盆子进来惊讶道:“这个寒假也就放两个礼拜,你怎么把床铺也带回家了?”
沈嘉树说:“我想拿回家洗一下。”
顿了顿,“什么东西好香啊。”
王荣娇指了一下洗好的衣服:“你说这个吗?”“是洗衣液的味道,我借徐薇薇的,我的用完了。对了,你等会儿陪我去一趟小卖部呗。”
“可以。”
正巧,徐薇薇提着个箱子刚进来,嘴里骂骂咧咧,无非是现在高一高二都能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回家过年,只有他们还要继续上课,上到过年为止,才放两个礼拜,这还是学校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