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真实与虚无之间。

它是真实的，宁凡可以看到，也可以感知到。

它又是虚幻的，除了宁凡之外，其他人都是不看的到，也是感知不到。

“天书算计了我，三卷天书固然给我带来巨大的好处，可也影响了我的灵魂。”

“天道借助三卷天书，影响我的灵魂，让我逐步沉沦。”

“天道如此无情，也莫要怪我不客气。”

宁凡的语气越发冰冷。

催动金色的卷轴，直接攻击向了三卷天书。

这也是他第一次，借助这件伴生法宝的力量。

轰轰轰！

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好似一个巨大的磨盘，直接撞击在鸡蛋壳上。

鸡蛋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直接碎裂。

三卷天书也是直接碎裂，然后化为无数的碎片。

金色的卷轴再次撞击，里面的意志也是消散而去，直接化为灰蒙蒙的气息。

关于天书的信息也是传输过来。

“原来如此，天书是天道本源孕育而出，本来有着不朽不灭之力，很难破碎可现在却是被我破碎了。”

“只是天书当中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天道本源太过浑厚，哪怕是合道修士吃下去，也会当场被撑爆。”

宁凡感知着这些天道碎片，却是微微皱眉。

这些天道本源如果不及时吸收，那么会逐步消散，再次回归天地，被这方世界的天道本源吸收。

忽然之间，玄牝之门在响动，玄关一窍在轻微变化。

肚脐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开始吸收这些天道本源，玄牝之门在变化，变得更为宽大厚重，生机之力越发的浓郁。

洞天也在发生剧烈变化。

本来只有10公里大小，可现在在不断的向外扩张，不断的向外变化，化为百里大小。

玄黄之气垂下，大地变得更加厚重。

清灵之气上升，苍穹变得更加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