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大意,而后猛然发力将他险些毙在拳下,如此心计谋略倒像极了百奇!”
天九方才那一拳也只是三分内力,若不然吕长樵那喉头又不是铁打的,早便被他掏个血窟窿出来,此刻还焉有命在?
鸿蒙霸刀徒子徒孙一片哗然,原本以为吕长樵胜券在握,均在交头接耳鼓吹本门武功如何厉害,大多未看清天九如何出手。
心中均是咯噔一下,暗道为何吕长樵在转瞬之间便已落败?且如死狗一般满地打滚,简直狼狈至极。
不禁对天九生出一股惧意,不自主的将吕长樵换作自己,暗道只怕是二十招也难以接下。方才对天九轻蔑之意烟消云散,近百只眼睛莫敢直视。
天九心中那口恶气略微出了些,冷冷道:“吕兄,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方才你口无遮拦肆意羞辱在下及二位姑娘,如此便是教训!再若是一张狗嘴狺狺狂吠,下回便是霸刀前辈也救不了你!”
鸿蒙霸刀听罢气炸双肺,只不过之前的确是吕长樵有意惹事,且自己乃是长辈,难以在昆仑仙剑门前对百奇老祖的弟子下手。
也只好哼了一声轻叱道:“小子!自出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劝你还是莫要太过嚣张的好!”
天九轻轻一笑,收剑取了绢帕将手上残血擦净之后随手一抛,只见那绢帕便如白鸟一般疾纵飞出,远远落在二十丈开外一粗柏树顶,而后拱拱手道:“前辈教训得是!”撇嘴一笑,一双明目犀利如炬,冲着吕长樵道:“吕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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