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急忙迎上前去,只见管正一脸惊恐之色正不住回望,瞥见白行歌之后声泪俱下,挥手泣道:“老祖!无忧峰处吊桥守卫弟子死伤无数,数不清身着轻甲兵士在青烟之中杀出,再过片刻便要到了此处!”
白行歌自是惊慌,暗道自己从未得罪过哪国,怎地会有大军来犯,忙问道:“可看清是哪国的兵士,约有多少人?”
管正一喘息不已,咽口吐沫道:“我看兵士穿着应是中原兵士,少说有三千人!”
白行歌更是惊慌,若当真如此,吊桥之前弟子恐怕凶多吉少,那些兵士定然是以火器开路,心道方能如此轻易冲破万众冲过吊桥。
三千兵士非同小可,如今无忧峰内弟子不过三百,自己又是有伤在身,且无忧峰之后乃是一座万年积雪巍峨高耸大山,想要跨越雪山而逃难于登天。
一时间心中毫无算计,也只好召唤众弟子先行退回无忧峰内。身后江湖各派远远听闻大军来袭,且是中原兵士,边回撤边暗自交谈。
文奇低声道:“难不成中原朝廷得了讯息,谨防咱们江湖中人聚众起事,这才不远千里前来围剿?”
单赤心轻轻摇头:“冰天雪地,又离中原千里之遥,且中原朝廷上下,因太子继位之事已斗做一团,此时又有谁有如此闲心,管咱们江湖之事?”
文奇点点头道:“单兄言之有理,我家庄主差我前来凑这场会盟之时,京师之地因皇权之争的确是一团乱麻……”
单赤心一脸疑色,问道:“文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奇微微一笑:“单兄,无需客气,你是要问,我和武庄并未年年纳贡,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
单赤心讪然一笑:“正有此意,我御剑山庄来此地是因三个少主均是白老弟子,乃是前来助势,不知和武庄前来所为何事?”
文奇哈哈一笑:“单兄,金汇浦之事你又不是不知,咱们身为下人倒不必为此伤了和气,只是两家庄主却不能再装傻充愣下去。
若是不经人调停,早早晚晚是要闹出些不快之事,因此我文某人此次来是奉了我家庄主之命求白老从中斡旋,以防今后出事难以收场。”
文奇话讲得极为高明,先将自己和单赤心套得近乎些,好似自己人一般,言外之意是两家交恶不可上伤个人和气,两人皆可作为旁观之人。
单赤心听罢心中虽是略有不适,却觉文奇也算是直性子,不由得附和道:“原来如此,咱们两家其中有些误会,当是有人从中说和说和,白老自是不二之选……”
众人回到仙府之地后,白行歌吩咐弟子将白仙童先行藏到冰洞之处,眼见葛伯沐在三楼眺望,不由得心下一沉,朗声道:“老毒物!如今大敌当前,你我恩怨可否延后再算?”
葛伯沐冷冷一笑:“大敌?待会你便知晓,那大军是要听谁的号令!”
白行歌面上一凛,失声道:“你如何调得动中原数千大军?”
“中原大军?”葛伯沐一脸疑色,天九远远听了也困惑不已,那三千兵士明明是西州兵马,怎地变成中原大军?莫不是老毒物有意换装,不过换装又有何用处?
正念及此处,远远听到大众人马脚步之声,只得静静观瞧。
片刻过后,数千兵士蜿蜒而来,片刻间蜂拥而入。兵士个个手持刀盾,身背神臂弩,所穿当真是中原军衣。
兵士中央尚有十辆黑木轮车,其上铜制圆筒之内冒出汩汩青烟,火器应自这十辆木车所发。
不过前路领兵之人却有几十众,除有一重甲大将之外,其余均是黑衣白面之人,且那白面之上只有双眼孔洞及鼻上小孔,似是无面之人。
葛伯沐见此阵仗随即隐到三楼之内,只听大军之前有人沉声道:“白行歌,此次昆仑会盟好不热闹,乃是二十年后重启,怎地不请我等前来?”
白行歌虽是看不清来人面容,却已猜出这些人来路,不由得心下惊骇,定定心神道:“诸位,我仙剑门隐在域外,向来与世无争,诸位此番携大军前来进犯是何道理?我门下那些弟子如何了?”
军前讲话之人一头银发,身形挺拔高逾九尺,闻言轻轻一笑:“你那些弟子也算有些骨气,为阻我大军也算是殊死相抗。只可惜我军火器凶猛终是不敌,弃了数千具尸身,其余的四下逃散了!”
白行歌双唇翕动,仙剑门这些年来苦心经营,想不到竟险些全军覆没,不由得悲愤已极,失声道:“我仙剑门与你天罡有何仇怨?竟要兴师动众,引朝廷大军前来围剿!”
众人听了俱都大吃一惊,原来领兵的几十众乃是天罡中人,怪不得这些人俱都戴着无脸面具。
那银发之人一摆手,吩咐左右道:“你等先将江湖各派引到旁处,此乃是我天罡与仙剑门之间私事,倘若被他们听了去,也只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