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王哥也这么说!”高大民像是找到了同盟,“啥信息技术,虚无缥缈的!高考看的是分数!分数不行,啥梦都白搭!我现在就怕他最后文学没学成,计算机也没弄明白,大学考不上,到时候干啥去?跟我一样抡大锤修车吗?我不甘心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个父亲最深的焦虑和无力感。
乔利民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大民,你也先别急上火。回头让兴国放假回来,或者写信,跟高剑聊聊。他们都是年轻人,兴国见识广些,说的话也许高剑能听进去一点。至少劝他先把眼前的高考应付过去,兴趣爱好,等上了大学再钻研也不迟。”
王兴也点头:“对,这是个办法。让大哥劝小弟,比咱们硬逼着强。”
高大民叹了口气,虽然觉得这办法未必立竿见影,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他闷闷地喝光了杯里的茶,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行吧,那就麻烦兴国了。唉,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啊……”他站起身,背影有些佝偻,带着满腹的愁绪,慢慢踱出了杂货铺。
乔利民和王兴看着他离开,都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便是他们这样看似“教子有方”的父亲,在教育孩子的道路上,又何尝不是一路摸索,充满了担忧与期望的碰撞呢?只是高家父子这次的碰撞,似乎格外激烈了些。的日子还在继续,而高家的这场“战争”,显然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