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狠狠灌了一口白酒,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既然他不给,咱们就自己拿!弄死他们,那笔钱就是咱们的了!”
“弄死他们?”赖天赐浑身一震,这个念头太过大胆,太过疯狂,让他有些犹豫。
“不然怎么办?”刘二柱急了,抓住赖天赐的胳膊,“咱们现在身无分文,回去也是饿死、穷死!不如拼一把,成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败了大不了一死!”
刘大柱也跟着怂恿:“天赐,那可是你亲爹,他都对你这么绝情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再说了,咱们做干净点,谁能知道是咱们干的?”
仇恨如同毒蛇,早已吞噬了赖天赐的理智。他想起了这么多年受的苦,想起了母亲的眼泪,想起了王桂英的辱骂,想起了父亲的残暴和绝情。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干!”
计划很快就定了下来。刘大柱在赌场认识的三教九流多,他托人弄来了一包老鼠药,又买了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和一捆结实的麻绳。老鼠药用来下毒,刀子用来威慑,绳子用来捆人,三人各司其职,做足了准备。
行动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天赖福贵去镇上办事,回来得很晚。赖天赐借着儿子的身份,借口回家看看,顺利混进了院子。王桂英因为怀着孕,睡得早,院子里静悄悄的。
赖天赐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溜进厨房,将半包老鼠药倒进了熬好的玉米粥里。那是赖福贵和王桂英常喝的早饭,他算准了时间,等两人喝下粥,毒发身亡,他们就可以趁机拿走家里的钱,然后远走高飞。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退出院子,和在外面等候的刘大柱、刘二柱汇合,三人躲在暗处,等着天亮药效发作。
天亮了,院子里就传来了王桂英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赖福贵的呻吟声连带着。三人心中一喜,知道得手了。他们冲进院子,看到赖福贵和王桂英周磊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没了气息。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顺利。
三人在屋里翻箱倒柜,把所有能藏钱的地方都找遍了——床底下、柜子里、墙缝里、烟囱里,甚至连王桂英的首饰盒都撬开了,最后只找到了区区几十块现金和几张没用的旧票据。那笔他们心心念念的拆迁款,根本就没发下来。
巨大的失望如同冰水,浇在了三人头上。不仅如此,杀人后的恐惧也开始蔓延。他们杀了人,却什么都没得到,一旦事情败露,等待他们的就是枪决。
“钱呢?钱到底藏哪儿了?!”刘二柱暴躁地低吼,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碗碟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笔拆迁款,根本无法接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果。
刘大柱也慌了神,不停地在屋里踱步,嘴里念叨着:“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杀了人,钱没拿到,咱们肯定跑不掉了!”
赖天赐也焦躁不安,但他比两个舅舅稍微冷静一些。他知道现在慌也没用,必须尽快想办法。
他的目光扫过背着书包和小伙伴们一起上学的尤甜甜,一个更恶毒、更疯狂的计划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叫刘大柱绑来了尤甜甜。
他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尤甜甜的腿,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咱们不能白干,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顿了顿,眼神在尤甜甜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少女虽然衣衫凌乱,脸上带着伤痕,但清秀的眉眼和纤细的身段依旧惹眼。
赖天赐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淫邪的笑容:“尤亮那小子开了几年店,生意一直不错,肯定攒了不少积蓄。这丫头是他的亲妹妹,咱们把她绑咱们把她绑了,给他捎个信,让他拿五万块赎金来。等钱到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眼神里的恶意让尤甜甜浑身发抖。
刘大柱和刘二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等钱到手,咱们就撕票?”刘二柱急切地问道。
“撕票太便宜她了。”赖天赐冷笑一声,语气里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这丫头片子长得还不赖,再找个路子,卖到山里头去,给那些老光棍当媳妇,还能再捞一笔!这两笔钱加起来,足够咱们跑路到南方,重新开始了!”
这个“一箭双雕”的狠毒计划,瞬间就吸引了刘大柱和刘二柱。既能拿到赎金,又能卖掉尤甜甜再赚一笔,简直是完美的“退路”。他们早已被绝望和贪婪彻底吞噬了人性,根本不在乎尤甜甜只是个无辜的少女,更不在乎这样做会毁掉她的一生。
刘大柱拍了拍赖天赐的肩膀,狞笑道:“好小子,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刘二柱也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赶紧的,咱们得找个地方把她藏好,然后给尤亮送信。五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于是,便有了尤甜甜晚自习后的这场劫难。
赖天赐知道尤甜甜每天晚上都会准时从花城二中放学回家,那条必经的小巷子偏僻狭窄,很少有人经过。
他和两个舅舅提前埋伏在学校后门里,等尤甜甜路过时,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强行把她拖上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