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亡。
帐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剑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尼堪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来人,将本帅的意思,立刻转告刘家堡使者。”
“是!”一名亲兵应声而出。
王启年在清军的“护送”下,再次来到中军大帐。当他听到尼堪的条件时,脸色微微一变,特别是听到“剃发易服”四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道:“大帅的条件,在下会如实转告我家国公。三日内,必有答复。”
尼堪看着他,冷声道:“告诉刘江,本帅耐心有限。三日之后,若他还不出城请降,本帅便不再谈什么条件,直接攻城!”
“是。”王启年抱拳,转身退出大帐。
走出中军大帐,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王启年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刘家堡的方向,那面白旗依旧在风中飘扬,像一只白色的鸟,在血色的天空中挣扎。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回信,快步朝着刘家堡走去。
帐内,尼堪重新坐回虎皮大椅,拿起刘江的信,又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刘江,本帅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舍生取义的忠臣,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伪君子。”
洪承畴摇着折扇,目光落在帐外的天空,轻声道:“不管他是忠是伪,这一局,我们都不会输。”
三日后,刘江是否会亲自出城请降?他是否愿意剃发易服,放下自己的尊严?刘家堡的军民,能否因此保住性命?
尼堪的权衡已经结束,接下来,便是刘江的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