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晦没有松手。
那根桃木枝像两个人手心中间的一座桥梁一样,各自衡量着桥梁的两端是否为真正的人。
好在恐怖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眼前的简悠确实是那个有点缺心眼的少女。
“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
被简悠一问,江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掌心的梭子。
“不知道,这玩意儿很邪门,你先别碰。”
听到江晦的话,简悠十分听话地收回了手。
“你那本册子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呀。我听你的话不是去了村中的祠堂吗?”
“那个地方可阴森了。然后我走进去的时候发现祠堂当中有很多没有名字的牌位,具体有多少个我都数不清。”
“然后我发现这些牌位上都落了很厚的灰,很脏。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就在山洞里找了一块红色的布擦灰尘。这个布可神奇了,都不用反复清洗,那些灰尘一擦就掉了。”
简悠说得很轻巧,江晦听得是眉毛直跳。
但他还是耐住了性子继续问。
“然后呢?”
“然后我又发现这些牌位的底部有年份,他们的日期开头不一样,但结尾都一样。我在想是不是他们都同一天死去了?”
“我以前看过书里面写村中祠堂的牌位一般是按照年龄的长幼顺序来摆放的。”
简悠摸着下巴说。
“所以我就给它们的牌位整理干净并且理顺了。”
“为什么我感觉你这个难度才是新人难度?”
江晦心里都有点儿不平衡了。
“不知道耶。师父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时候一直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这里好像有一些鬼认识你。”
这句话把江晦吓出一身冷汗,他皱眉看向简悠,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
简悠的手指在空气中摇摇摆摆的晃了一圈,然后指回江晦身上。
“真的,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