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永远出不去!”
它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浑身的血因为激动而滴落,在桌面上留下细小的血珠。
雷虎突然挣扎起来,三月兔皮毛的领口被他扯得变形。
因为牙齿被拔了几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江小子!别信它们的鬼话!坐下就是死!我和苏晚……”
他的话没说完,三月兔突然挥起匕首,刀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闭嘴!”
三月兔嘶吼着,溃烂的皮肤因为愤怒而扭曲。
“再吵,我现在就把你皮扒了!”
苏晚吓得哭出声,泪水浸湿了鼠皮的领口。
“江晦……救我……我不想死……”
江晦的目光在三个怪物、雷虎、苏晚之间转了一圈。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反而问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所以,你们得罪时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个怪物瞬间僵住,像是被戳中了最痛苦的回忆。
“我们忘记了。”
疯帽匠这样回答了一句,江晦耸耸肩。
“不,你们可能会忘记自己被关了多久,但绝不会忘记那天。”
疯帽匠的笑容消失了,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苦涩。
“那天下午6点,时间来参加我们的茶会,它带来了最喜欢的覆盆子果酱。”
“三月兔不小心打翻了果酱,弄脏了时间的外套。睡鼠咬坏了时间的怀表上的链条。我……我跟时间争论‘时间是否能被留住’,激动之下我还动手打碎了它的茶盏。”
“但我们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