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澈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眼神却紧紧盯着屏幕里江晦凝重的侧脸。
“他很谨慎,肯定会找到办法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记录下所有信息,万一以后有人需要……”
老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关掉平板,走到直播仪前,放大屏幕里江晦手里的脑波记录仪。
“意识寄生实验……这个莫雷尔的身份比我们想的更危险。”
“江晦现在的处境很麻烦,不做实验就是身份暴露,做实验就要违背他自己的原则。而且‘学习’意味着怪物的威胁会越来越大。”
之前举着后援会牌子的玩家,此刻也没了之前的热情,声音带着不确定。
“那……我们还能相信薛不晦吗?他会不会真的做实验啊?”
“他不会。”老陈笃定地说,“他有自己的底线。他现在只是在伪装身份,江晦肯定能找到既能完成任务又不伤害别人的办法。”
江晦倒是不知道自己被架到了这种高度,这群人看来对他是有些误解。
直播仪的画面里,江晦已经将手稿和脑波记录仪放回公文包,锁好后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落在浓雾深处。
接下来的几天,会比之前更难。
自己不仅要伪装莫雷尔,应对“它”的观察,还要在时限内找到破解意识寄生实验的办法,同时确保自己和可能的“样本”活下去。
江晦越想越想笑,这都什么事,把玩家当八爪鱼整。
而奥菲利娅号的浓雾里,还有多少像男爵夫人这样的“实验品”,“它”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学习”和进化,都还是未知数。
江晦深吸一口气,将噬魂从腰后调整到更顺手的位置。
能文明解决最好,不能的话,那就只能以理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