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壮着胆子上前,拿起最底下那包碎了一半的饼干和半瓶水,缩着脖子退回角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上前领取,没人敢挑挑拣拣。
轮到江晦时,卓杰故意把最后一包完整的饼干藏在身后,只递给他半瓶浑浊的水。
“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想吃好的?等你活到下一轮再说。”
江晦没接那瓶水,只是盯着他藏在身后的手。
掌心的灼痛感似乎又在隐隐作祟,像某种烦人的警告。
江晦知道不能硬抢,便扯了扯嘴角,虽然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十分阴阳怪气。
“看来y区的资源也就这样了,难怪有人赖着不想走。”
这话戳中了卓杰的痛处。
他困在y区五年,早就成了掠食者里其他屋主的笑柄。
除了中立派那些傻子愿意留在低端圈里当屋主,掠食者里的其他人早都不断往上爬,只有他,不知为何一直死活升不上去。
他脸色骤变,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那包饼干狠狠砸在江晦脚边。
“给你!噎死你个小兔崽子!”
江晦不卑不亢,弯腰捡起饼干拍了拍上面的灰,也像是拍掉刚刚被卓杰拿过的晦气,然后顺带拿起旁边一瓶没开封的水。
他转身时瞥见那个学生正看着自己,注视着自己的这一切行为。
分发完物资,卓杰阴沉着脸走了出去,临走前又瞪了江晦一眼。
卓杰走后,屋里的气氛稍微松快些,却没人敢大声说话,他们已经养成了习惯,只是埋头吃着手中并不算好吃的物资,用力吞咽来续命。
墙角的那个老头突然坐起来,从袖管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袋和脏得发亮的烟管,吧嗒吧嗒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