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用这种工具很熟练。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咱们应该有共同的敌人。”
他朝一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小子和那个独眼婆,留着就是祸害。”
吕征的眼睛亮了亮。
但同时他又想到刚刚广播里的内容,这个人如果和广播里的那些人一样,想要骗他合作又背后给他一刀,该怎么办?
或许是他的犹豫惹烦了对面那个男人,对方突然收手攥住手术刀冲了过来,速度极快,还能分出一只手紧紧勒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声。
刀尖离吕征的眼睛很近,他连动都不敢动。
如果他再大口呼吸,似乎那个尖锐的金属片就会没入自己的眼球。
吕征感觉自己的后背彻底湿了,他连腿都在抖。
短发男人在他的耳边说。
“我他妈知道你在磨叽什么。我要是不想跟你合作,你刚刚就死在我手上了。”
“我再说一遍。你没资格拒绝我的提议,要么乖乖听我的,当我的狗。要么现在就去死。”
吕征感觉他勒住自己身体的力度削弱了,但自己却更加不敢反抗。
短发男人见吕征还算识相,便重新松开他,笑了笑,只是手术刀没收回来,一直在对方的鼻子前晃动。
吕征拼命地咽口水,生怕这刀子一个不长眼把自己的鼻子削掉了。
“我,我听你的。”
“早这样不就行了。”
吕征见对方真的收起了手术刀,才放下心。
“你叫什么?”
“吕征……”
吕征不敢在他面前耍任何小动作,因为这个哥看起来是真的能弄死他。
对方听到他的名字哼笑一声,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叫段力夫。”
“好的段哥。”
吕征连忙说他刚才在护士站外瞥到赵淑兰手里有本病历夹,说不定里面就有诊断报告的线索。
吕征一边讲一边观察段力夫的表情,要是能联合段力夫先除掉江晦,那赵淑兰那个独眼贱人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