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翳。
江晦没理会她的小动作,刀尖插入锁扣缝隙,稍微一用力就将箱盖撬开。
那份诊断报告躺在里面,封面已经开裂,盖章上的“机密”二字更是斑驳不堪。
他抽出报告翻开,纸张发出干涩的脆响,在一声接一声的哗啦声中,江晦的眉头越蹙越紧,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这诊断报告前几页是疗养院的运营记录,字里行间透着诡异。
在运营记录里明确显示这十年间,这里从未接收过任何真正的病人,所有的入院记录都是伪造的。
而所谓的治疗经费,实际流向了一个叫“祭祀筹备处”的账户。
其中所谓病人的数量和治疗经费的开销可谓十分震撼。
“果然是仪式。”
江晦又翻了几页,他的视线扫过“祭品筛选标准”几个字,心里再次一沉。
标准里写着疗养院筛选出来的祭品必须“具备强烈的求生欲”“能在极端环境下保持理智”,甚至还要有“需有明确的守护对象”。
这哪里是选祭品,分明是在筛选符合某种条件的“容器”。
赵淑兰见江晦表情不善,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脸色也不好看。
这种用别人的信念和情感作为操控依据的实验行为真是让人唾弃。
对人性的玩弄,就这么让他们着迷吗?
赵淑兰突然指向其中一页。
“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手绘的疗养院地图,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地点:地下室的冰柜、药房的保险柜、监控室的暗格。
旁边还标注着“特殊病历存放处”,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林医生的钥匙能打开所有锁。”
江晦嘴角抽了抽,这真是生怕玩家不去做隐藏任务是怎么的。
都快把饭喂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