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时,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被激怒的野兽。
“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
江晦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樊峻手里的抹布,冷笑一声。
“俞一禾让你来的?清理现场,销毁证据?”
樊峻站起身,手里的抹布被他攥得变形,却没回答,只是从腰间摸出了武器。
“江晦,你凌晨三点擅闯其他区域,还私闯案发现场。”
“你这罪名,就算是监察者也洗不掉。等执行队来了,你就等着被关起来吧!”
“执行队?”
江晦突然笑了,语气吊儿郎当的,完全没把樊峻的威胁放在眼里。
“换班空隙有三分钟,你觉得你能拦我多久?就算你举报我了,你能拿出两条证据吗?人证和物证你有一条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何况,你真以为我来这是为了跟你打架?”
樊峻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武器的手紧了紧。
“我记得之前那本手册上写过——”
江晦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戳在樊峻的痛处。
“你以前是无垢会的成员,后来因为‘过度执法’被驱逐了。”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过度执法’,能让以严苛闻名的无垢会都容不下你?”
“是把嫌疑人打死了,还是——私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
“住口!”
樊峻突然怒吼,但那个反应不像是被人踩到了痛处,反而像是遭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江晦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
这个反应起码让他确定了,樊峻的事故不是他主观酿成的,那这个人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