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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咬着脚踝的细小尖牙,竟缓缓从木缝里缩了回去,只留下几处浅浅的牙印,再没了之前的凶狠。
二楼镜中的残躯突然剧烈扭曲起来,脸颊两侧缝着的眼球疯狂晃动,浑浊的瞳孔里竟透出一丝清明。
它嘴角的诡异微笑慢慢垮下来,变成了痛苦的皱眉,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不……不是……”
它发出细碎的呜咽,镜面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不要……撕碎……”
“哗啦——!”
一声脆响,镜面突然碎成无数小块,碎片掉在地板上,瞬间被黏液裹住,融化成了淡粉色的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残躯的身影也随着镜面碎裂,渐渐淡去,只留下空荡荡的二楼走廊,再没了之前的诡异气息。
方晴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牙印还在,却已经不疼了。
一楼的黏液也在慢慢退去,露出干燥的木地板。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看着江晦的背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江、江哥……它、它消失了?不咬了?江哥,你刚才说的话……”
门外的老徐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
“解了核心执念,规则就破了。这小子,找对了。”
江晦直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拉长的右臂,虽然还是疼,却能明显感觉到畸变的紧绷感在减弱。
他抬头看向二楼破碎的镜子,心里清楚他其实并没有打破规则,只是找到了爱丽丝藏在“切割”背后的真心。
而那面镜子里的残躯,或许就是最初的爱丽丝被规则困住的灵魂。
她终于在“被理解”的瞬间,松了那股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