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认同这种妥协。
在孤儿院时,他见过太多因为害怕而顺从的孩子,最后要么被欺负得越来越惨,要么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脾气和尊严。
可他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反抗的勇气。
尤其是在副本里,活着出去的念头,往往会压过一切。
到了学校,不同的年级上课在不同的楼层。
下课铃一打,课间的嘈杂声瞬间淹没了走廊的安静。
江晦刚走出教室,就看到毕福站在走廊的尽头。
他今天来的很晚,似乎是他的继父要给他办理休学。
而此刻在那个角落里,他的继父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在摸着毕福的头发。
他那粗糙的手指顺着头发滑到衣领口,时不时捏扯两下领口的蕾丝花边,动作很恶心。
毕福没少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而被班上的同学取笑孤立。
这种情况反而正迎合了他那个畜生继父的心意,刚好可以用心情抑郁这个理由给他办理休学。
毕福的身体绷得笔直,像一块僵硬的木板,他脸上露出明显抗拒的表情,却又不敢躲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惹恼了对方。
“乖,晚上回家,继父给你买新裙子。”
毕福继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你上次说喜欢粉色的,对吧?”
毕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眶却红了。
江晦皱了皱眉,转身走向厕所,故意从他们身边经过。
在靠近毕福继父时,江晦脚下“不小心”一滑,肩膀狠狠撞在对方的胳膊上。
他控制了力度,刚好能让对方的手从毕福衣领上挪开,又不至于显得刻意。
“哎呀,叔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