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页,他看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是杨盼盼刚上一年级时拍的,和客厅里面那些病号服的照片都不同。
照片里的杨盼盼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玩偶,玩偶的眼睛是黑色的纽扣。
这是一张单人照,这张单人照上杨盼盼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照片背后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扭曲,像小孩子的涂鸦,却透着只有大人才有的变态的执着。
“盼盼要做永远的乖玩偶,不能离开爸爸妈妈哦。”
江晦拿着照片,沉默了很久,这间卧室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想起早上看到的任子实,被妈妈骂得掉眼泪,却不敢反抗。
他想起课间的毕福,明明被继父骚扰,却只能顺从。
他想起笔记本里的每一条记录,打大腿,加镇静剂,罚跪……
这些所谓的父母,根本不是亲人,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他们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私有物,用暴力和药物,把他们变成听话的玩偶。
“杀两个不够。”
江晦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真想见一个,杀一个。”
他把笔记本和照片放进书包里。
这是重要的线索,或许能帮他找到副本异变的原因。
他走到客厅,看着墙上那些杨盼盼的单人照。
没了父母的压迫,小女孩的表情看起来平和了很多。
江晦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确认没有邻居经过,才打开门,准备返回学校。
他下午还要去学校,看看任子实和毕福的情况,顺便找找艾愉心。
她昨天掉的发卡,或许真的是故意留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