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愉心爸爸的身后。
他抓起旁边晾在绳子上的床单,快步上前用床单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双手不断收紧。
床单是纯棉的,韧性十足,半干不干的时候更是。
它紧紧贴着眼前这个畜生的喉咙,阻断着他的呼吸。
男人的身体因为缺氧和窒息而拼命挣扎,他双手乱抓,双脚疯狂蹬着地面,脸上的颜色逐渐从通红变成青紫。
他眼神里的疯狂慢慢被恐惧替代,最后双脚一软,重重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江晦并不放心,又狠狠勒了好一会,直到他真的没有声音才松手。
江晦松开了床单,静静看着躺在地上死人。
他回头看向艾愉心母女。
她妈妈已经爬起来,抱着被踹翻的艾愉心哭得浑身发抖。
两个人的头发都乱糟糟的,他妈妈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脖子上还能看到被手指掐出来的痕迹。
江晦走过去,蹲下身问。
“你们没事吧?”
艾愉心妈妈缓慢地摇了摇头,像是终于从一个困扰自己多年的梦魇中醒来。
她抱着自己女儿的手更紧了一些,随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袖子。
之前江晦看见的那圈在手腕上的深褐色印记实际上是长期被锁链摩擦留下的。
“我不是他的妻子……”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却很坚定。
“我是十几年前被他拐到他老家的,他把我锁在老家的地下室,不让我见人,也不让我说话……”
“后来我生了愉心,他觉得我不会跑了,才把我带到他工作的这里。”
“你知道他带我来的当天晚上跟我说什么吗?他说如果我想跑,想报警,想离开,他就把愉心掐死。”
艾愉心的妈妈又哭又笑疯疯癫癫地继续说。
“为了我的女儿,我只能,我只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可他还是天天打我,天天看着我,不让我跟任何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