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这戏台上的花瓶姑娘,根本不是活人。
江晦突然觉得特别反胃。
“客官,看戏否?”
一个细弱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江晦转头,只见一个身材异常矮小的人站在旁边,顶多到他的膝盖。
他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衫,脑袋却异常的大,与瘦小的身体极不相称。
他仰头看着江晦,脸皱巴巴的,像晒干的橘子皮,眼睛也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丝毫神采。
此人紧紧跟着他,手里捏着一叠红纸,手指又细又脏,指甲缝里还藏着些黑色的泥垢。
江晦没有接红纸,目光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
皮肤颜色死灰,那里有一圈明显的勒痕。
拴法就像拴养的鸡鸭鹅一样。
江晦不动声色像是要仔细看看红纸内容一般摁了摁他手臂上的皮肤,他心里想确认一件事。
没有任何弹性。
仿佛他的皮肤就像一张劣质的布料被缝在了骨头之上一样。
侏儒等了一会,见他不接,也不催促,只是机械地将红纸往上递了递,试图让对方看得更清楚。
江晦这才看清,纸上的“客官,看戏否?”五个字是暗红色的。
墨迹边缘泛着油光。
离得太近,江晦甚至能从中闻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不必了。”
江晦的声音很淡,另一只手在袖中轻轻按住噬魂的刀柄。
匕首的温度越来越高,证明周围的邪祟气息正在加重。
侏儒听到回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向戏台。
他的脚步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然地抽搐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挣扎。
江晦的目光重新落回戏台。
花瓶姑娘还在唱着,调子突然变了,从婉转的小调变成了尖锐的哀嚎。
可围观人群依旧在鼓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