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江晦点头,指了指他手里的话本。
“外面的世界,确实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江湖,有侠客,有自由。”
演员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希望,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小声说。
“我知道……班主说过,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只能待在皮相镇,待在无相班,永远走不出去……”
江晦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巷弄。
走出巷口时,褚凝和姜唯刃正担忧地看着他,简悠也攥着手里的铜钱,眼神里满是询问。
江晦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离开,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今晚我不休息了,我要去无相班的驻地看看。”
江晦边走边说,语气坚定。
“从演员的情况来看,无相班不是邪祟,反而可能是盗行族的目标之一。”
“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可能错了,必须重新从无相班入手,才能找到真相。”
四人加快脚步往客栈走,夜色彻底笼罩了皮相镇。
街道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每一个影子都像是藏着秘密。
江晦一行人回到悦来客栈时,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大多是来参加惊鸿宴的武林人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祈福仪式上的晕倒事件。
刘长峰还没来,褚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假装擦拭自己的鲁班匣,眼神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姜唯刃则上了二楼,找了个能看到大堂的房间,将望远铳架在窗边。
简悠跟着江晦回到他的房间,并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风水法器。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阵晚风裹挟着凉意吹进来,烛火猛地晃了晃。
刘长峰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
只是这次,江晦注意到他的袖口沾了点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黑灰,脸色也比下午时多了几分急切,少了些刻意装出来的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