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
等他勉强稳住意识,才发现自己被固定在空中,只能被迫看向一个方向。
那些跪拜的邪教徒正缓缓起身,推着一辆青铜小车走了过来。
小车由四根兽骨支撑,上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罐子。
罐子表面刻满了与古鼎同源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
罐子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血腥味溢出。
罐子里满是暗红色的泥巴,泥巴上还插着三根羽毛,像是某种诡异的封印。
邪教徒拨开泥巴,一颗心脏露了出来。
“献祭开始。”
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些邪教徒突然变得狂热起来,争先恐后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瘦或臃肿的躯干。
他们朝着黑暗中某个虚无的方向跪下。
这群人的脸上布满了痴迷的笑容,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即将迎来某种神圣的恩赐。
江晦的心脏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任何征兆,最前面的一个邪教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肚皮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划开,从下巴到小腹出现一道极深的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那道血口被强行撕开,露出里面跳动的内脏和惨白的骨骼。
场面血腥到极致。
江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算他大学时候没事干看了很多血浆片,也不至于这么挑战他的胃的忍耐极限吧。
他眼睁睁看着那股无形的力量伸出“手”,精准地取下那个邪教徒的一根肋骨。
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挑选一件物品。
随后,它又转向另一个邪教徒,同样撕开肚皮,挖走了他的肝脏。
一根肋骨。
一颗肝脏。
一节脊椎。
一块肾脏。
那股力量像是在组装拼图一样,有条不紊地从不同邪教徒身上取下所需的脏器和骨骼,随后将这些拼图悬浮在金色罐子的上方。
江晦看着那些邪教徒在剧痛中死去。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脸上却还残留着痴迷的笑容。